第50章(2/3)

    &esp;&esp;他抬起头，眉梢高挑歪了歪头，“你想，宫宴上那么多人，论反应速度，谁该第一个出手？”

    &esp;&esp;“我没动，晁允平动了。”南无歇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现在李升疑晁允平，可只要查不出刺客，这疑心迟早会转到我头上。毕竟，谁都知道京营是我的地盘，三棱箭是我的人管着。”

    &esp;&esp;“谛听台？温不迟？”卫清禾皱紧眉头，“他不是一直装作文弱书生吗？怎么会被牵扯进来？难道……”

    &esp;&esp;可这事，他清楚，温不迟自己清楚，除此之外，还能有谁知晓？

    &esp;&esp;卫清禾看着他从容的模样，忍不住问：“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就看着天督府查下去？”

    &esp;&esp;“温不迟藏得极深，这些年在谛听台，连查案都只靠眼线和文书，从不出手显露半分。”南无歇语气里多了几分琢磨，“他自己恐怕都没底，到底有谁看穿了他的伪装。可布局的人，偏偏把谛听台扯进来，要么是瞎猜温不迟想立功会出手，要么……就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esp;&esp;他顿了顿，又想起御花园里那两道模糊的身影，语气沉了些：“还有件事，宫宴结束后，我在御花园撞见两个人说话，提到了苏家、谛听台，还提到了‘兄长’，当时没听清全貌，现在想来，那两人恐怕就是布这局的人，他们既想嫁祸于我，又想把我和苏家、谛听台都拖进来。”

    &esp;&esp;他重新拿起棋子，手指捻着转了圈：“周屠那边不用急，司徒空没证据，问不出什么的，我现在好奇的是对方到底想干什么？牵扯出我和晁允平，又涉及工、兵两部，还把苏家、谛听台、嵇家都卷进来，这浑水，怕是要把京城里的所有势力都搅进来才罢休。”

    &esp;&esp;卫清禾愤然道，“对方这就是算准了只要京营被牵扯您绝不会坐视不管。可周屠做事向来谨慎，军械库的箭每一支都有记录，怎么会出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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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他在宫宴上见对方脚步微动、右手按向腰间的动作，便知其也动了救驾的念头，只是最后按捺住了。

    &esp;&esp;“难道有人知道他会武功？”南无歇接过话头，语气里有着相同的疑惑。

    &esp;&esp;“不然呢？”南无歇笑了笑，将棋子落在棋盘上，堵住白棋的退路，“现在越是动，越容易落进对方的圈套。”

    &esp;&esp;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棋盘：“三棱箭只有兵部、工部、京营能接触到，工部林尚书私下里跟嵇家暗通款曲，崔叔父跟我交好，这箭偏偏选了三棱箭，明着把我们四家都拉了进来，再加上苏家、晁澈云这些人，怀疑的网越撒越大，谁都可能是布局的人，谁也都可能是被算计的棋子。”

    &esp;&esp;“纰漏不一定在周屠。”南无歇在棋盘上轻轻点了点，目光落在棋盘上纠缠的黑白棋子上，“对方要的不是真凭实据，是‘怀疑’，只要李升疑心京营有箭流失，疑心我跟刺杀有关，这局就成了。”

    &esp;&esp;“苏家的动静才最耐人寻味的，”南无歇端着酒杯，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苏老稳坐泰山，苏湛彧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殿里的刺杀、殿外的混乱，都与他们无关。可越是平静，越让人猜不透，是真的置身事外，还是早有准备？”

    &esp;&esp;卫清禾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是您，可您当时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