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3)

    &esp;&esp;萧祇从廊下跟进来，把门带上，落了栓。

    &esp;&esp;柯秩屿由他蹭着，一页一页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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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院子里那丛竹子被夜风吹得沙沙响，声音从窗户缝里挤进来，细细的，像有人在远处翻书。

    &esp;&esp;柯秩屿把空杯子放回茶盘里：

    &esp;&esp;萧祇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指尖在他手心里划了一下：

    &esp;&esp;四当家把酒杯放下：

    &esp;&esp;到了第三天傍晚，柯秩屿换完药，把银针一根根收起来，搭了搭脉，转身去桌边写方子。

    &esp;&esp;第166章 又是平凡的一天

    &esp;&esp;柯秩屿没动，书翻了一页。

    &esp;&esp;“十根，都在。”

    &esp;&esp;柯秩屿推门进去，把药箱放在桌上，转身去倒水。

    &esp;&esp;他偏过头，目光越过半开的门，落在廊下。

    &esp;&esp;“嗯。”

    &esp;&esp;大当家不再问了。

    &esp;&esp;“够了。

    &esp;&esp;大当家躺在床上，已经三天了。

    &esp;&esp;“能坐起来吗？”

    &esp;&esp;萧祇把杯子转了两圈，杯口朝下扣在桌上：

    &esp;&esp;萧祇靠过去，把脑袋抵在他肩上，闭着眼。

    &esp;&esp;“数数。”

    &esp;&esp;断骨接续的头两天最难熬，疼得人整宿整宿睡不着。

    &esp;&esp;萧祇没看他，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又合上，又掰开。

    &esp;&esp;经过大当家榻边的时候，大当家忽然开口，

    &esp;&esp;萧祇听着那个声音，慢慢放松下来。

    &esp;&esp;柯秩屿脚步没停，

    &esp;&esp;那人还是那副姿势，靠着柱子，半阖着眼，像是能站到天荒地老。

    &esp;&esp;萧祇站在那儿，背靠着柱子，手里没拿刀，只是垂着。

    &esp;&esp;他没说话，走到桌边坐下，把柯秩屿倒好的那杯水端起来喝了，把空杯子放回去。

    &esp;&esp;“你那位朋友，在外面站了一天。”

    &esp;&esp;能走路，能说话，就行。”

    &esp;&esp;吃完饭，萧祇和柯秩屿回到跨院。

    &esp;&esp;跨院的门虚掩着。

    &esp;&esp;柯秩屿又倒了一杯，自己喝了。

    &esp;&esp;账房先生看了四当家一眼。

    &esp;&esp;大当家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帐子，声音沙哑：

    &esp;&esp;窗外，竹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esp;&esp;“做什么？”

    &esp;&esp;大当家咬着牙没哼，但榻上的褥子被汗浸透，换了两回。

    &esp;&esp;柯秩屿把手抽回去，继续看书。

    &esp;&esp;“明天。”

    &esp;&esp;柯秩屿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萧祇。

    &esp;&esp;两人各喝各的，谁都没说话。

    &esp;&esp;萧祇把门关上，落了栓。

    &esp;&esp;柯秩屿在桌边坐下，把那本医书翻开，放在桌上。

    &esp;&esp;暮色把他半边脸染成暗金色，那双眼睛半阖着，像是在打盹。

    &esp;&esp;萧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把他的手从书上拿开，放在自己膝上。

    &esp;&esp;大当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偏过头，看着廊下那个人。

    &esp;&esp;柯秩屿写完方子，放在桌上，把药箱合上，提着往外走。

    &esp;&esp;“四当家今天来了三次。”

    &esp;&esp;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蹭着柯秩屿的衣角，蹭了两下，停下来，又蹭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