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esp;&esp;“她想好了再说。”

    &esp;&esp;“她会去取那片残片吗？”萧祇问。

    &esp;&esp;她站起身，抱起匣子，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向萧祇。

    &esp;&esp;柯秩屿道，“如果她决定自己留着，那就是她的。如果她想换点什么，听风楼会出价。我们……不掺和。”

    &esp;&esp;许久，她低下头，把信叠好，放回匣中，合上盖子。

    &esp;&esp;她抬起头，看着两人：

    &esp;&esp;柯秩屿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

    &esp;&esp;萧祇走到窗边，和柯秩屿并肩站着，看着楼下狄莺上了马车，消失在街角。

    &esp;&esp;到了那边，改名换姓，没人能找到她。”

    &esp;&esp;“拂柳夫人会安排人送她去江南。

    &esp;&esp;“你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些？”

    &esp;&esp;拂柳夫人说，柳芸虽然该死，但她女儿无辜。能保，就保。”

    &esp;&esp;“那片残片……我娘藏了那么久，我不想随便给人。

    &esp;&esp;“算了，你们不说我也猜得到。能从幽冥府手里把我抢回来，肯定不是普通人。”

    &esp;&esp;狄莺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萧祇。

    &esp;&esp;狄莺等了一会儿，见两人都不开口，忽然笑了，笑得眼泪又掉下来：

    &esp;&esp;“你们……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吗？”

    &esp;&esp;萧祇看着她：

    &esp;&esp;“你们想要那片残片吗？”她问。

    &esp;&esp;“那是你娘留给你的。”

    &esp;&esp;她轻声说，

    &esp;&esp;萧祇的眼神依旧是那种深不见底的阴翳，但说的话却让狄莺怔在原地：

    &esp;&esp;“如果她取了，被幽冥府盯上……”

    &esp;&esp;地契是真的，那处宅子也真的。

    &esp;&esp;狄莺愣住了。

    &esp;&esp;柯秩屿由着他拉，没躲。

    &esp;&esp;“昨夜……谢谢你。”她说，“你叫什么？”

    &esp;&esp;说完，她转身，下楼，消失在楼梯口。

    &esp;&esp;“我要是想要，昨晚就不会救你。绑了你，逼你说出密码，自己去取，更快。”

    &esp;&esp;“东西是你的，怎么处置，你自己决定。”

    &esp;&esp;“不知道。”柯秩屿说。

    &esp;&esp;狄莺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esp;&esp;茶楼里恢复了安静。

    &esp;&esp;“柯医师。”

    &esp;&esp;“那片残片，我们不管了？”萧祇问。

    &esp;&esp;“小姐……”周婆子不知何时上了楼，看见狄莺的模样，心疼得直抹泪。

    &esp;&esp;萧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esp;&esp;萧祇没答，柯秩屿也没答。

    &esp;&esp;但我也知道，我一个人保不住它。”

    &esp;&esp;狄莺忽然抬起头，看着萧祇和柯秩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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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萧祇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他往窗边拉了拉——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正好照在柯秩屿肩上，他站的位置，阳光刺眼。

    &esp;&esp;她说，“我弟弟的病，谢谢你。他虽然不是我亲弟弟，但……他待我还不错。”

    &esp;&esp;柯秩屿侧过脸看他：

    &esp;&esp;周婆子连忙跟上去，脚步声渐远。

    &esp;&esp;狄莺点了点头，又看向柯秩屿的背影。

    &esp;&esp;“我还没想好。”

    &esp;&esp;她满脸泪痕，眼神却出奇地亮。

    &esp;&esp;“萧祇。”

    &esp;&esp;“昨晚你去追人的时候，老余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