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3)

    &esp;&esp;三日后，襄州城，“暗香阁”。

    &esp;&esp;“谷里药材清点，三日后开始，持续半月。刘医师点名要我协助。”

    &esp;&esp;萧祇啃着饭团，眼神在火光中幽深难测，“去不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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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一千两。”

    &esp;&esp;叫价不温不火地攀升，至八百两时，陷入短暂僵持。

    &esp;&esp;满场皆寂。

    &esp;&esp;他勾起嘴角，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出一股冰冷的兴奋。

    &esp;&esp;萧祇瞳孔微缩。

    &esp;&esp;每月逢五，子时之后，这里便是襄州乃至北境最隐秘的地下拍卖场。

    &esp;&esp;第15章 前途未明的未来

    &esp;&esp;“五百五十两。”前排一个戴着青铜兽面的人率先开口，声音嘶哑。

    &esp;&esp;萧祇戴着一张绘着血色残月的面具，静静坐在拍卖场最角落的阴影里。

    &esp;&esp;残片是真，但拍卖师的话藏了陷阱——只说是“有关”，并非确认。

    &esp;&esp;柯秩屿沉默片刻，缓缓道：

    &esp;&esp;他换了身不起眼的灰布劲装，“孤鸿”贴身藏于肋下特制的皮鞘，整个人气息收敛如石，与角落里堆放的陈旧屏风几乎融为一体。

    &esp;&esp;“六百两。”另一侧传来阴柔的嗓音，是个覆着白脸面具的人。

    &esp;&esp;且起拍价高得离谱，显然卖家或拍卖行自己也无法断定其真伪，意在试探与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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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向台上那仅有两掌大小、颜色暗黄、边缘焦卷的皮质残片。

    &esp;&esp;萧祇懂了。

    &esp;&esp;往来之人皆覆面具，声线伪装，银货交割通过特制的木牌，不露真容。

    &esp;&esp;“……下一件，来历不明古卷残篇一份，质地特殊，水火难侵，上书古篆地形图样，似与传说中的‘山河社稷图’有关。

    &esp;&esp;“听风楼只卖消息，不保真假。但价格不菲。”

    &esp;&esp;“消息可靠？”他抬眼，眸中清冷依旧，却多了几分锐利。

    &esp;&esp;这地方明面上是家颇为雅致的茶楼，后院却别有洞天。

    &esp;&esp;起拍价，黄金五百两。”

    &esp;&esp;拍卖师的声音不高，却像冷水滴入滚油，场中原本有些松弛的气氛瞬间绷紧。

    &esp;&esp;她说残片会出现在今晚，那就一定会。

    &esp;&esp;显然，多数人持观望态度。

    &esp;&esp;拍卖已过半程，多是些见不得光的古董、秘笈残卷、或是某些门派“流失”的独门暗器。

    &esp;&esp;楼主“拂柳夫人”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情报贩子，但消息的确值那个价。

    &esp;&esp;萧祇耐心极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那枚冰凉的非金非木令牌——听风楼的信物。

    &esp;&esp;就在拍卖师即将落锤时，一个带着不容置疑慵懒韵味的女声，自二楼一间垂着珠帘的雅阁传出：

    &esp;&esp;这是无法推脱的差事，也是极好的不在场证明。

    &esp;&esp;“明白了。‘影子’会去‘看看’。”

    &esp;&esp;并非因价格，而是因那声音的主人——珠帘后隐约可见曼妙侧影，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杆，袅袅青烟逸出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