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2/2)

    【当前登台者非“失败者”。】

    白祈：“很好，后勤组满编。”

    那声音来自黑海最底，被锁链压了很多年，仍在喊他回家。

    小银的爪子一下扣紧：【它想让你按当年的流程再碎一次！】

    “演员可以撒谎。”

    白祈垂眼：“你现在能打？”

    小银沉默。

    也不是系统。

    “没有。”白祈迈下第一阶，“我在合理分配岗位。”

    毛球炸毛：【假的！污染拟声！】

    邪神的巨眼浮在远处，声音贴着海面爬来：“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守下来的东西。碎片，残渣，半死不活的规则。”

    它们是被拆过的世界，被邪神偷偷蚕食了。

    黑海深处传来低笑。下一瞬，无数锁链从水下射出，直冲白祈脚踝。

    它们不是副本。

    黑海底忽然升起一座倒悬剧院，剧院里坐满没有脸的观众。它们齐齐鼓掌，掌声化成规则判定。

    他抬手，掌心暗金法则压上判定栏。

    黑门虚影横跨空间，落在白祈脚下。

    庄园大厅内，温宁推了下眼镜。真伪之眼亮起，所有哭声瞬间变调，露出底下粗粝的黑海杂音。

    “如果不是你，系统不会降级，我们不会死。”

    它像被谁按住了喉咙。

    黑色阶梯延伸进海里。每一步落下，海水都会退开半寸，露出被压在下方的旧纹。那些纹路有些属于荒原，有些属于明府，有些属于马戏团，还有一些白祈没见过。

    那不是邪神的声音。

    初始庭院14

    毛球倒吸一口气：【主人你是真的不怕它发疯。】

    假面剧院的残规则。

    “沈渊。”

    顾衍接上审判权限：“伪证，驳回。”

    白祈继续往下：“你眼界窄，不怪你。你这种没家教的东西，理解不了什么叫家里人分工。”

    “角色不可以。”

    谈语堂立刻抬头：“造谣要赔吗？”

    白祈没有躲。

    【登台者：白祈。】

    黑色阶梯从海面一路沉向最底层。

    邪神声音冷下去：“你把他们当工具，倒是顺手。”

    【主位修正：角色错误。】

    许临安：“按旧规则，赔命。”

    小银咬住他的袖口：【不准一个人下去。】

    白祈脚步停住。

    “救我。”

    第二批锁链绕开黑门，从两侧缠来。锁链上挂着碎裂的面具，面具里传出玩家的哭声。

    “比你强。”他说，“至少它们还能修，你只能嘴欠。”

    白祈站在石阶前，没有立刻下去。他抬手，摸了摸腕骨内侧的主位印。暗金印记发烫，烫得很稳，不是警告，更像催促。

    他抬手，主位印展开。

    毛球：【……你是不是在骂我废物？】

    庄园外层，沈渊原本正一刀拍飞失控玩家。听见这一声，他连头都没回，守门权限直接打开。

    “白祈，都是因为你。”

    毛球从衣襟里探头，小声：【我能喊加油。】

    白祈：“它已经疯了。”

    锁链撞上门槛，发出刺耳的裂响。沈渊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低而稳：“往前走。”

    他只吐槽了一句：完了，真要开大号了。

    每一级台阶都由骨链拼成，链环里嵌着碎掉的名字。白祈踩上第一阶时，黑海没有吞他，反而向两侧退开，像畏惧，又像等待。

    许临安慢条斯理补了一句：“顺便记账，邪神造谣一次。”

    白祈笑了下：“谢了。”

    那一声“祈祈”落下，黑海没有继续翻涌。

    黑海一震。

    白祈脚下的阶梯继续下沉。他离那点暗金光越来越近，心口却开始发紧。不是疼，是某种被遗忘太久的东西在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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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波攻击来得更快。

    【当前登台者为——旧法则原主。】

    白祈停住。

    【演出要求：重演陨落。】

    邪神居然把它拖进了黑海底，拼成一张旧网。

    “我知道。”白祈抬眼，“温宁。”

    【角色义务：承认失败。】

    谈语堂满意了：“那挺划算。”

    白祈没停。

    白祈看着那座倒悬剧院，忽然笑了。

    小银瞳孔一缩，银白数据流瞬间铺开，却被黑水压回半寸。它现在核心衰弱，出手就会牵动系统外壳。邪神等的就是它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