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2)

    白祈没接话。

    白祈笑了下：“那你听了吗？”

    初始庭院8

    小银不说话。

    【因为你碎得太彻底。】

    “所以你筛选玩家。”

    “再凶一句？”白祈垂眼。

    毛球小声：【这话听着就不像好兆头。】

    第二份法则，被他抽出，送进庭院中心。

    神座裂成三截，台阶上全是暗金色血痕。白祈看见“自己”坐在上面，衣摆垂落，手里握着那把黑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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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不了。”那人笑了一下，“我运气一直不错。”

    小银一爪子拍在它脑袋上。

    小银：【我知道。】

    小银冷冷道：【我没有猫窝。】

    小银没有骂它。

    毛球小声：【本体，他不哄你的意思是要凶你了。】

    记录墙继续亮起。

    白祈低头看它：“藤篮不是？你可真让我伤心，那可是我亲手给你做的。”

    也没有花园、木屋、藤篮。

    若你曾把自己拆成星尘去照亮他们，那我便替所有失散的光回到你掌心，吻你的旧名，唤你归来。

    白祈看着掌心的暗金线：“他让你别拿活人补他。”

    可白祈知道，那就是他。

    答案很明显。

    小银继续说：【你把主位法则拆成很多份，一部分给了旧臣，一部分压住邪神残骸，一部分送入新规则，一部分留给未来的你。我们找不到完整的你，只能找能承载碎片的人。】

    白祈摸了摸它脑袋：“你现在胆子挺大。”

    小银闭嘴。

    白祈低头看小银：“说吧，为什么会错？”

    小银不吭声。

    【嗯。】

    毛球缩了缩脑袋，不敢插话。

    没完全听。

    小银沉默。

    小银低下头：【那是你留下的一段警告。】

    毛球扒着他的袖口，声音小得不像话：【主位回收记录……这应该是最高禁档，本体以前把它藏得比自己的猫窝还严。】

    小银闭嘴了。

    只有一座空掉的神座。

    白祈伸手，把它翻了个面，指腹按住它肚子。

    毛球盯着“错误”两个字，半天憋出一句：【本体，你这些年方向全错了啊。】

    他没有停。

    傲娇猫是猫，系统猫也是猫。猫不讲道理。

    这一次，画面里没有旧臣。

    他的脸依旧被遮住。

    “够了。”

    画面里的银狸往前走了一步：“赫特和希尔不能进新规则。他们身上邪神残性太重，一旦追随你，会把你拖回黑海。”

    “检查一下。”白祈慢条斯理，“看看你这只猫胆子怎么这么大。”

    毛球看得目瞪口呆：【本体被翻肚皮了。】

    【主位法则第一次崩解。】

    “你会死。”

    第三份，落入一扇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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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抬头，银色眼睛里映着记录墙的光。

    “拿活人补我？”

    画面里的白祈抬手，将一部分暗金法则按进神座下方。神座稳住了一息，随后裂纹继续扩大。

    【主位判断：确认。】

    白祈指尖停住。

    白祈没让两只猫继续内斗，他抬手碰向记录墙。墙面展开新的画面。

    小银浑身僵硬：【你干什么？】

    小银怒道：【闭嘴！】

    小银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自己会忘，也知道我会急。你把那句话藏在最深处，让我每次越界时都听见。】

    【容器判断：错误。】

    画面外传来银狸的声音，那时的它不是猫，它有一道人形虚影，银发银瞳，站在神座前，声音绷得很紧。

    第四份，化成细线，缠住三枚火种。

    毛球震撼：【原来本体也能被管教。】

    小银银色眼睛死死盯着它，像已经给它安排了三百种销毁流程。

    小银尾巴僵了一下。

    画面里的白祈低头看它，语气很轻：“不够。”

    它盯着画面，尾巴一圈圈缠紧白祈的手腕，像要把那些旧事拽回来。

    毛球嗷了一声，转头就往白祈怀里钻：【它家暴备份！】

    白祈指尖顺过它后颈，语气不重：“银狸，我现在不想哄猫。”

    毛球立刻缩回去：【我只是客观点评历史事故。】

    毛球很懂事地没笑出声，只是尾巴抖得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