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白祈把这段话读了两遍。

    这个推理有一定的道理。白祈在心里评估了一下，罪人可以对自己使用能力吗？规则没有明确说不行。如果可以的话，那傲慢罪人可以对自己施加影响，然后假装是受害者，这样就能完美地隐藏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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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祈转过身看着沈渊。

    暴怒罪人在第一晚就动了手，目标是刘阳。

    “理由？”许临安问。

    “那我们能做什么？”小吴急了。

    但他不后悔。

    但具体是谁，没有人能直接确认。

    为什么沈渊会选择对刘阳动手？他不知道。但他能猜到一个理由——沈渊可能在试探自己的能力效果。第一晚没有审判，动手的风险最低，用一个不太熟的人来测试能力的效果，这很像沈渊会做的事情。

    “规则没有说罪人不能对自己使用能力，”白祈开口了，“但如果她是傲慢罪人自己给自己加的影响，那这个行为本身就有一个漏洞——傲慢罪人对自己使用能力，不仅浪费了一次对别人施加影响的机会，还把自己变成了嫌疑人。一个聪明的罪人不会这么做。”

    但结果是，刘阳连续被两个罪之能力影响，被传送到了禁区。

    白祈的心里在打鼓。

    今天该投谁？

    但何薇手腕上确实有“傲慢影响中”的标记，这个标记是系统生成的，应该做不了假。

    “何薇被傲慢影响了，但她的反应太平静了。”张婷说，“如果是普通人被傲慢影响，应该会表现得很自大，但何薇除了说自己做了个奇怪的梦之外，并没有任何行为变化。她是不是在演？她是不是自己就是傲慢罪人，用受害者的身份来掩护自己？”

    白祈知道暴怒是沈渊，但他不能说。

    “他昨天特别激动，”赵明说，“指认我的时候语气很冲，比前一天刚进来的时候变了不少。”

    审判讨论开始的时候，气氛比昨天要紧张得多。因为刘阳的失踪让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游戏的后果比他们想象的要严重。

    “他还有二十四小时，”许临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如果二十四小时内回不来，就永久退出。”

    沈渊在第一晚对刘阳使用了暴怒之罪的能力。

    刘阳在前天被暴食影响了？

    白祈没有回头看沈渊，但他能感觉到沈渊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什么都做不了，”沈渊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冷，“禁区不是我们能进去的地方，除非我们也满足触发条件。”

    几个人回忆了一下。

    连续两天被不同的罪之能力影响，就会被传送到禁区。

    “刘阳昨天有没有什么异常？”白祈问大家。

    “我提议今天投何薇。”一个之前一直没说话的女玩家开口了，叫张婷，编号0063。

    不对，前天被暴食影响的是林娜，不是刘阳。

    白祈在心里排列了一下目前的局面。

    “第一晚，刘阳被暴怒罪人的能力影响了。”白祈把推理说了出来，“所以他昨天那么急切地跳出来指认赵明——那不完全是他自己的判断，而是暴怒的影响让他的攻击性增强了。然后昨晚，他又被傲慢罪人的能力影响，两天被两个不同的罪之能力影响，触发了禁区传送条件。”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沈渊的眼神里有一些东西，不是心虚，是一种白祈见过的、属于沈渊特有的那种冷静的沉重感。

    这件事先放一放，他需要处理更紧急的问题——今天是第三天，第二次审判。

    那刘阳是什么时候被影响的？

    “暴怒。”白祈说。

    暴食和傲慢还是未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

    大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后果。

    白祈移开了视线。

    已暴露行动痕迹的罪人：暴食、傲慢、暴怒。三个罪人在前两晚动了手。

    白祈想了想，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不知道第一晚的暴食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罪人在第一晚就动了手。暴食的效果很明显，因为林娜的行为变化被所有人看到了。但如果另一个罪人在第一晚也动了手，只是效果不那么明显，或者被害者自己没说呢？

    暴怒罪人是沈渊。

    激动，语气冲，行为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