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沈渊把这些记在心里，转向其他人，“昨晚，你们各自在哪里？”

    “是男是女？”沈渊问。

    小吴愣了一下，“公共浴室在一楼，离三楼有点远，不过，”她皱着眉头想了想，“好像听到有人在楼上走来走去的声音，不确定是几楼，脚步声蛮重的。”

    白祈把这个时间线在心里梳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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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本身没问题，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一个人，没有证人。但白祈在说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注意到了张涛的手，他把手放进了裤子口袋里，这个动作发生在回答之前，不是之后。

    也就是说，凶手是在一点到两点之间行动的，具体时间点在一点半左右。

    “有没有人能作证？”

    白祈把这个细节压在心里，没有继续追问。

    张涛说他在自己房间睡觉，声音平稳，表情平静，没有明显的慌乱。

    上午的询问结束后，白祈找到了许临安。

    沈渊一点回三楼，小吴在一点半听到脚步声，林娜两点被惊醒。

    沈渊说他在一楼和二楼的公共区域巡视，没有进任何人的房间，但他是一个人行动的，没有不在场证明。

    这是一封求情的信，但具体求的什么，没有明说。

    林娜自己说，她大概十一点睡着，然后被吵醒，大概是凌晨两点左右。

    “路过了，”沈渊说，没有犹豫，“门是关着的，没有异常。”

    管家室在一楼的最后面，是一个摆放了大量文件柜和日程本的小房间，整理得很有条理。

    “回三楼的房间。”

    白祈接过来，把里面的信纸抽出来。

    “大约六周前，”许临安说，“我记得是伯爵去伦敦出差回来之后不久，但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

    许临安走到靠右边的那个文件柜，拉开第三层抽屉，从里面翻出了一个牛皮纸的信封，上面没有任何字，干净的，连发件地址都没有。

    体型比林娜大，这个描述范围太广，在场的男性全都符合。

    “二楼。”张涛说。

    小吴在二楼的公共浴室泡了很久的澡，“我实在睡不着，”她说，“就一直泡着，大概泡了一个多小时。”

    “路过林娜的房间了吗？”

    “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过什么不对劲的声音？”沈渊继续问。

    白祈把这些信息排列了一遍。

    许临安说他在管家室处理文件。

    这是第二轮询问，所有人又把自己的行动轨迹说了一遍。

    “我是一个人，”张涛说，“没有证人。”

    “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到的？”白祈问许临安。

    只有一张纸，几行字，字迹很潦草，看起来是匆忙写成的。

    “一点多，一点半，不确定。”

    “从十一点到大概一点，”沈渊说。

    内容很简短：伯爵阁下，关于那件事，我希望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提这个要求了，但我需要知道，我们之间还有没有谈的余地。落款是，雅各。

    “小吴，”白祈开口，声音不大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你在浴室泡澡的时候，有没有听到楼上的动静？”

    “男的，应该，体型比我大。”林娜不太确定，“太黑了，没看清楚。”

    “一点之后你去哪了？”

    白祈转向沈渊，“你巡视的时间段是什么时候？”

    谁是凶手4

    “有，”林娜说，“就在他闯进来之前，我听到走廊里有人，但我以为是别的住客，就没在意，然后门就开了。”她的声音有点抖。

    许临安在管家室，张涛在房间，沈渊在一楼二楼巡视，小吴在浴室。

    “张涛，”白祈转向医生，“你昨晚说你在房间里睡觉，你的房间在几楼？”

    “大概几点？”

    一个很细微的、自我保护性的姿态。

    白祈说他在三楼房间，一整晚没出去，通讯石可以作证，他和沈渊发过消息，有时间戳。

    两个人一起去了管家室。

    “那封信，”白祈说，“在哪里？”

    雅各，就是张涛的角色名字，私人医生。

    如果林娜大概两点被惊醒，那凶手的行动时间在两点左右，或者稍早。

    白祈把这封信重新看了一遍，把几个关键词提炼出来，那件事、再给一次机会、我们之间还有没有谈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