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2/2)

    “老师。”

    月光下，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两枚戒指泛着淡淡的光。

    秦弈偏头看着他。

    他的背没有以前那么直了，但步子还是很稳。

    海风轻轻地吹着。月光静静地照着。

    “谁要你看。”

    “留在京市。画画，陪阿九，偶尔来学校看看您。”

    苏教授没有动。

    烟花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像是永远不会停下来。

    月光落在陆白脸上，将他的眉眼映得格外柔和。

    “以后你是我的人。”

    秦弈和陆白站在海边，并肩看着漆黑的海面。

    “以后有什么打算？”

    “老师，等你退休那天我来接你回盈山。”

    他的眼睛弯着，嘴角弯着，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苏教授站起来，看着他。

    “哥哥。”

    他走到窗前，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海滩上那两个人还站在那里，肩膀挨着肩膀，手牵着手。

    “……我知道。”

    苏教授也点了点头。

    “好。”

    “我也是。”

    他举起酒杯。

    典礼结束后，秦弈穿过人群，走到苏教授面前。

    远处，有人在放烟花。

    苏教授哼了一声。

    “祝老师身体健康。”

    “我说几句。”

    陆白靠在秦弈肩上，仰头看着天上的烟花。

    “嗯。”

    齐老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杯茶。

    “哥哥。”

    “我教了小弈两年年，看着他从一个不会配色、构图歪斜的初学者，变成今天全国金奖的获得者。”

    “你是我的人。”

    秦弈反手扣住，十指交握。

    苏教授收回手，转身走了。

    毕业典礼那天，苏教授坐在第一排，看着秦弈走上台，从校长手里接过毕业证书。

    秦弈站起来，端起酒杯，与苏教授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嗯。”

    两个人并肩站在沙滩上，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投在白色的沙子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苏教授看着秦弈，又看着陆白，笑了笑。

    只有海浪声，轻轻缓缓，像一首没有歌词的催眠曲。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秦弈看着他的背影，站了很久。

    秦弈点了点头。

    他伸手，握住了秦弈的手。

    “今天开心吗？”

    “谢谢齐老。”

    “每天都说我爱你。”

    秦弈没说话。

    “嗯。”

    苏教授喝了一口酒，坐下，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又重新戴上。

    众人落座，气氛松快。

    “嗯。”

    远处，酒店的露台上，苏教授站在那里，看着海滩上那两个身影。

    苏教授的声音有些哑，“现在有了。不仅有了自己，还有了别人。这很好。我很欣慰。”

    两年后，秦弈从设计学院毕业。

    “老苏？”

    苏教授转身，走回房间。

    “好好的。”

    月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色。

    “嗯。”

    “毕业了。”

    “他以前画的东西里没有他自己。”

    一朵一朵地升起来，在夜空中炸开，将整片海面照得五颜六色。

    “我们结婚了。”

    苏教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弈，你那幅《阿九》我看了，画得好。你的天赋确实高，画技比之前精湛了不少，老苏没看错人。”

    齐老在旁边也笑呵呵地和秦弈说话。

    陆白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晚宴直到晚上八点才散，沙滩上安静下来。

    苏教授看了几秒，伸手拉上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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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穿着学士服的秦弈站在台上，阳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双眼眸映得格外清亮。

    宴席间，苏教授端着酒杯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在苏教授身上停了一瞬，点了点头。

    陆白弯了弯嘴角。

    秦弈低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老苏，该睡了。”

    “祝你们白头偕老。”

    秦弈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