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霍季良死了，他的手机、电脑、账本，全在我手里。”

    两人相距不足两米，空气凝滞得像块寒冰。

    齐瑶的仿音绝活，此刻派上了用场。

    陆白收起手机，语气平淡得像播报天气预报。

    陆明远最后一丝血色彻底抽离。

    陆白淡淡打断，四个字如重锤砸下。

    他抬眼，目光冷锐如刀。

    陆明远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我不是主谋，我只是…只是帮忙递了个消息…”

    陆明远的话音戛然而止，脸色彻底僵死。

    “陆明远，我再问一遍。你和霍季良，何时开始的？”

    陆白在他对面坐下。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陆明远的脊背，连血液都似冻住。

    “我对你的烂事，没兴趣。”

    陆明远大口喘着气，喉咙里挤出沙哑破碎的嗓音：“老九…你这是做什么？”

    “被谁逼的？”

    “酒驾，车祸，当场车毁身亡。”

    秦弈斜倚门框，面具遮脸，唯有一双琥珀色眼眸，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沉如寒潭，深不见底。

    “我现在坐在这里问你，不是缺答案，是我想听你亲口承认。”

    陆白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他说只要我帮他，就能给我想要的一切。”

    陆白未答，只静静望着他。

    陆明远嘴唇翕动，眼神涣散如溺水之人，疯狂抓寻救命稻草，却四面皆是绝壁，无路可逃。

    陆明远眼眶骤红，恨意与恐惧交织。

    陆明远被这沉默压得喘不过气，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陆白语气平稳，却字字诛心。

    何况他和霍季良的秘密藏了十年，此人才入京市几个月就被戳破，肯定是他做的。

    “霍哥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哥哥和秦川到底有什么关系

    “老爷子那次险些没挺过来，董事会差点易主。陆明远，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

    “霍季良，是他找上我的！”

    陆白追问，“之后你和霍季良，还有别的交易？”

    “霍季良昨晚死了。”

    “霍哥，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是吗？”

    “你…你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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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明远声音卡在喉间，瞪着秦弈双目充血，嘴唇哆嗦不止，却再吐不出一个字。

    扬声器里传出的声音，与陆明远本人分毫不差。

    “后来呢？”

    陆白依旧沉默。

    陆白未曾回头，却清晰感受到身后的温度。

    “你和霍季良，什么时候开始勾结的？”

    他声音开始发颤，“我是你五哥，你把我绑在这儿，老爷子知道吗？”

    陆明远眼神慌乱闪躲：“没、没有了…”

    那人疯魔成性，他怕被盯上。

    陆白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是邪影。

    “五哥，我问你一件事。”

    “老九…我、我当年是被逼的…”

    陆明远脸色骤变，血色瞬间褪尽，连唇瓣都泛出死白。

    陆明远声音陡然拔高，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陆白看着他，眼底无波无澜。

    目光重新落回陆明远身上，语气再沉几分。

    “十年前，你泄露陆家账目给霍季良，助他做空陆氏股票。”

    地下室死寂一片，只剩头顶白炽灯细微的电流声，一寸寸啃噬着神经。

    邪影入京后，他一直缩着不敢妄动。

    他猩红着眼，死死瞪向秦弈：“邪影，是你干的对不对？”

    陆明远艰难将目光从秦弈身上扯回，盯着陆白，喉结狠狠滚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十年前。”

    他慌忙转头看向门口。

    他张着嘴，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半个字都说不出。

    陆白抬手，扯掉他口中的白布。

    秦弈慢条斯理走上前，站在陆白身后，声线冷淡。

    “……什么霍季良？我不认识。”

    “老九，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九，你胡说什么…我真不认识霍季良…”

    “所以陆明远，你现在能依靠的人，一个都没有了。”

    “还有…有一件事。”

    齐瑶从墙角拖过一把折叠椅，放在他身前，旋即转身退出地下室，关上铁门。

    “你”

    那目光沉静无波，却让陆明远心底发毛。

    他声音轻缓，淡得像聊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