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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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烟么？”

    “孟行之。”姜华庭一向温文尔雅的假笑都没有摆在脸上，表情沉冷，“我迟早会亲手杀了你。”

    燕凉：“我们不熟。”

    秦问岚：“事情解决了吗？”

    “不，戒了。”

    烟燃尽了，姜华庭换了个姿势，也换了种说法：“神会死吗？”

    他们事先商量好了，孟行之能拉拢就拉拢，姜华庭以大局为重，只能尽可能将满腔的仇恨压下去。

    在大部分人眼中，能够实现欲望的存在被冠以神的名号，若人人无所求，这个世上就不会有神。

    “我们是朋友。”燕凉突然停下了脚步，孟行之跟着他视角一同看去，秦问岚等人就站在他们不远处。

    “能保证玩家一条心吗？”姜华庭捏了捏眉心，显然对所谓的“大地图”有心理阴影。

    孟行之摸摸下巴：“万一你只是想耍我呢？或者想报仇呢？”

    一直以来孟行之凭借道具游刃有余地操控人心，还是头一次如此赤裸地被袒露在他人面前。他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笑了一声：“行。”

    “我没有那么无聊。”燕凉目光平静，“不过你说对了一点，我们有仇，要我现在杀了你吗？”

    他又说：“我们非要留下他么？”

    燕凉：“他的道具很独特，你还记得【杀死犹大】副本中他操控尸体和潜伏在玩家身上的线吗？我们当中没有相同效果的道具。”

    燕凉：“只是他一个分身，暝处理好了。”

    “有些眉目了。”燕凉道，“会是个大地图呢，我们得尽可能有更多的人手。”

    燕凉：“所有玩家会任务一致。”

    项知河打量了一眼孟行之，一旁的姜华庭气压很沉，别过头，没有看他。

    孟行之跟在他们后面，有些新奇地观察他们的相处模式。路上实在无聊，孟行之忍不住凑到燕凉旁边，“诶，你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啊？真的不能提前说吗？你不会诓我的吧？”

    可孟行之就爱讨人嫌的事。

    夜渐深到一种极致，天幕渗出一种黑蒙蒙的蓝，狼人群都因畏惧暝身上的气息不敢靠近，破旧的天台上多出两道人影。

    “那个女人对你这么重要啊。”孟行之笑眯眯的，“好啊，我等着你来杀我。”

    许久，燕凉说：“我不知道。”

    他听见姜华庭深深地叹了口气，言语里夹杂着浓重的悲伤：“我能理解你，燕凉……我恨不得用自己的命去换谢曲的命，我恨我自己的无能为力。我也理解你的自私，你舍不得他，你不想让他牺牲。如果我是你，我或许还要更自私一些，我不会让他有走上救世主的道路的想法……所以，燕凉，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不会埋怨你，人类命运的重担不应当压在你一个人头上。”

    燕凉没说话。

    不提前说是怕孟行之反水捣乱，至少他想这下半局过得安稳一些。

    “有必要吗？”燕凉淡声道，“我是来跟你做交易的，不会放空钩浪费时间。”

    孟行之静静盯了他好一会，摊开手：“好吧，我接受一个有欲望的‘神’，至少您看起来比山羊头大人好相处多了。”

    “你说的也没错，我只是个比祟高级一些的怪物，你们的欲望让我成了神，否则我就只是‘怪物’。”

    “不介意。”

    “上次抽烟还是在谢曲活着的时候。”姜华庭将烟夹在指间，吐出一口浊气，“我还是难以忍受孟行之，他在我眼前我就想杀了他泄恨。”

    孟行之撇撇嘴：“燕凉，你这么说话真没意思。”

    姜华庭：“神会帮我们的对吗？”

    暝继续审视着他这盘猪肉：

    暝不再多言，转身走到燕凉身边，两人一看就关系极好，一贴近都要挨在一块，不过碍于某人的存在没有多聊。

    姜华庭深吸了一口烟，嗓音微哑：“你是已经知道我们最后要面对什么了是吗？”

    暝过滤他对自我裸体的夸赞，道：“孟行之，我跟林皎不一样，我不需要直视你的眼睛也能听到你的所思所想，燕凉不想杀你不代表我不想，所以安分些，懂么？”

    “介意我点一根吗？”

    真是令人伤心的事实。

    星火燃起，姜华庭有些生疏地咬住烟嘴，尼古丁的气息缓缓过肺，他眯起眼，双手搭在栏杆上，探出身感受躁动的晚风。

    “哎呀，这不是我弄丢的猎物吗？”孟行之恍然大悟，“原来你是燕凉这边的，是你给他们通风报信的？”

    青年油盐不进的态度让孟行之一下子哑火了，他索性换了个话题：“你和第一名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