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你——你要留在地狱？！”

    只是看着他。

    宿傩也笑了。

    她摸了摸，软软的，暖暖的。

    宿傩看了他一眼。

    【咒术小剧场】

    “你不会是想——”他顿了顿，“留在地狱吧？”

    他走向门口。

    灼姬有时候会问他：“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

    “司姐……”

    宿傩没有回答。

    但他走的时候，嘴角是弯的。

    宿傩笑了。

    “人间太无聊。”他说，“这里有意思。”

    “不好说。”他说，“就是……每天都会想她。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打架的时候也想。”

    神樱司看着她。

    灼姬挑眉。

    看着这个曾经的小女孩，看着现在的地狱之主。

    然后她点了点头。

    “干嘛？”

    神樱司瞪他，但耳朵尖红了。

    “什么事？”

    “有意思？”她说，“你知道这里有多无聊吗？”

    灼姬沉默了几秒。

    灼姬笑了，笑得很轻。

    他看着灼姬，看着她笑的样子。

    从此以后，地狱多了一个红色的影子。

    “有件事想和你谈。”

    绿色的光芒笼罩了她的左耳侧，痒痒的，麻麻的。几分钟后，一只崭新的粉色兔耳长了出来。

    “不行？”

    灼姬的眼泪流下来。

    宿傩回头。

    “你问这个干嘛？”

    宿傩又出现了。

    留在地狱？

    “比你一个人待着有意思。”

    五条悟想了想。

    灼姬沉默了几秒。

    “你认真的？”

    这次不是来找灼姬，而是来找五条悟。

    “为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

    灼姬愣住了。

    宿傩想了想。

    宿傩听着。

    “想留。”她说，“但不能留。”

    灼姬笑了。

    宿傩沉默了一秒。

    但更多时候，他只是待在她旁边，什么都不说。

    灼姬愣住了。

    “试试是不是真的。”五条悟笑，“是真的。”

    宿傩沉默了一秒。

    “你……真的不留我？”

    “嘶——！”神樱司跳起来，“干嘛！”

    灼姬在旁边看着，笑了。

    “谢谢你。”神樱司说。

    “问。”

    “烦吗？”

    宿傩没有回答。

    虎杖最先反应过来。

    五条悟看着他，看着那双红色的眼睛。

    第四天早上，神樱司吃了再生草。

    灼姬盯着宿傩，盯着那双红色的眼睛。

    他没想到宿傩会问这个。

    宿傩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宿傩，看着这个活了千年的诅咒之王。

    “明天你们就走了。”他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偶尔会和八岐大蛇打一架。

    神樱司的右耳动了动。

    “不行吗？”

    神樱司看着她。

    然后他站起来。

    “留在地狱的事。”

    五条悟愣住了。

    “宿傩。”五条悟叫住他。

    他偶尔会陪灼姬坐在王座上，看着灰色的天空。

    时间：第三天深夜偏殿

    然后她笑了。

    “烦。”五条悟说，“但见不到更烦。”

    五条悟看着他。

    第一次有人抱她。

    “喂。”他说。

    灼姬看向他。

    这时，宿傩又出来了。

    “行。”她说，“那就留下。”

    “因为有人在等你。”她说，“比我等得更久。”

    和原来一模一样。

    两百年了。

    虎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来了。”她说。

    “白毛。”他说。

    宿傩在他对面坐下。

    五条悟挑眉。

    偶尔会想起人间的那群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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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那只兔子，是什么感觉？”

    “真好。”她说。

    “知道了。”他说。

    五条悟盯着他。

    然后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五条悟伸手，捏了一下。

    宿傩说：“在想，活了千年，终于找到不无聊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