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神樱司看着她。

    然后她笑了。

    五条悟看着他。

    “比你一个人待着有意思。”

    这次不是来找灼姬，而是来找五条悟。

    所有人都愣住了。

    宿傩听着。

    灼姬愣住了。

    然后他站起来。

    五条悟看着他，看着那双红色的眼睛。

    五条悟愣住了。

    “为什么？”

    灼姬有时候会问他：“你在想什么？”

    绿色的光芒笼罩了她的左耳侧，痒痒的，麻麻的。几分钟后，一只崭新的粉色兔耳长了出来。

    灼姬愣住了。

    他看着灼姬，看着她笑的样子。

    他没想到宿傩会问这个。

    留在地狱？

    灼姬看向他。

    “行。”她说，“那就留下。”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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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偶尔会陪灼姬坐在王座上，看着灰色的天空。

    灼姬笑了。

    “人间太无聊。”他说，“这里有意思。”

    “你认真的？”

    “留在地狱的事。”

    灼姬的眼泪流下来。

    五条悟想了想。

    “为什么？”

    宿傩回头。

    第四天早上，神樱司吃了再生草。

    “干嘛？”

    两百年了。

    “试试是不是真的。”五条悟笑，“是真的。”

    她摸了摸，软软的，暖暖的。

    “因为有人在等你。”她说，“比我等得更久。”

    “等那只兔子，是什么感觉？”

    “喂。”他说。

    宿傩没有回答。

    神樱司看着她。

    灼姬沉默了几秒。

    “有意思？”她说，“你知道这里有多无聊吗？”

    灼姬在旁边看着，笑了。

    和原来一模一样。

    宿傩说：“在想，活了千年，终于找到不无聊的地方了。”

    五条悟伸手，捏了一下。

    宿傩没有回答。

    “有件事想和你谈。”

    “回来了。”她说。

    “白毛。”他说。

    宿傩沉默了一秒。

    “司姐……”

    虎杖最先反应过来。

    宿傩沉默了很久。

    宿傩也笑了。

    “你……真的不留我？”

    “不好说。”他说，“就是……每天都会想她。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打架的时候也想。”

    时间：第三天深夜偏殿

    “想留。”她说，“但不能留。”

    神樱司的右耳动了动。

    灼姬挑眉。

    【咒术小剧场】

    “烦吗？”

    第一次有人抱她。

    宿傩沉默了一秒。

    “嘶——！”神樱司跳起来，“干嘛！”

    宿傩在他对面坐下。

    “烦。”五条悟说，“但见不到更烦。”

    灼姬笑了，笑得很轻。

    五条悟盯着他。

    然后她点了点头。

    灼姬沉默了几秒。

    “问。”

    宿傩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你——你要留在地狱？！”

    但更多时候，他只是待在她旁边，什么都不说。

    “真好。”她说。

    五条悟挑眉。

    灼姬盯着宿傩，盯着那双红色的眼睛。

    “谢谢你。”神樱司说。

    这时，宿傩又出来了。

    “你问这个干嘛？”

    宿傩又出现了。

    看着这个曾经的小女孩，看着现在的地狱之主。

    “你不会是想——”他顿了顿，“留在地狱吧？”

    从此以后，地狱多了一个红色的影子。

    “不行吗？”

    她看着宿傩，看着这个活了千年的诅咒之王。

    ---

    “知道了。”他说。

    宿傩笑了。

    他走向门口。

    偶尔会想起人间的那群傻子。

    宿傩想了想。

    “不行？”

    虎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神樱司瞪他，但耳朵尖红了。

    偶尔会和八岐大蛇打一架。

    “宿傩。”五条悟叫住他。

    只是看着他。

    “明天你们就走了。”他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但他走的时候，嘴角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