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女孩看着她。

    他当然知道神樱司没事。

    突然，虎杖的身体震了一下。

    灼姬的眼睛亮了。

    “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她说，“地狱还不稳定。那些老家伙们，还在等着我犯错。”

    “十一年前。”她说，“冲绳。”

    第一天。

    “两百年了。”她说，“习惯了。”

    伏黑靠墙坐着，闭着眼睛。

    女孩问了她很多——人间的样子，阳光的味道，甜的东西，还有那个白毛。

    她的名字叫灼姬。

    五条悟的目光立刻扫过来。

    “三天后，”她说，“你会长回来的。”

    那个女孩——灼姬——看神樱司的眼神，不太一样。

    千叶绫乃在擦她的短刀。

    “就这样？”

    然后她伸手，轻轻碰了碰神樱司空荡荡的左耳侧。

    “嗯。”神樱司点头，“就这样。”

    虎杖他们正在……发呆。

    来栖华在研究地狱的符文。

    “冲绳是什么地方？”

    “老师，”虎杖凑过来，“你在想司姐吗？”

    “……嗯。”

    女孩笑了。

    神樱司想了想。

    “你取的。”她说，“那时候你说，我身上烧着火，就叫灼吧。”

    ---

    “以后我也想去看看。”

    “你可以去。”她说，“你是地狱之主，想去哪里都行。”

    灼姬的眼睛弯了弯。

    “值得吗？”

    统治地狱两百年，听起来很威风，但背后是无数双眼睛盯着，无数双手想把她拉下来。

    “我那时候什么都没做。”神樱司说，“只是路过砍了几只饿鬼。”

    灼姬摇头。

    “说说吧。”她说，“这三百年，你在人间都经历了什么。”

    “对我来说，”她说，“那就是一切。”

    “她应该没事吧？那个灼姬，看起来挺喜欢她的。”

    “吃饭。”她说，“睡觉，打架，认识了一些人。”

    然后他说：“他说……他闻到有趣的味道了。”

    时间：2018年11月26日地狱·王座之间

    “怎么了？”

    五条悟的眉头皱起来。

    三日之约

    虎杖的表情变得古怪。

    “你一直这样坐着？”神樱司问。

    五条悟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辛苦了。”她说。

    “灼姬……”神樱司念了一遍，“好听。”

    五条悟没说话。

    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

    “那个白毛呢？”灼姬问，“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神樱司一一回答。

    神樱司想起来了。

    神樱司看着她。

    神樱司的右耳动了动。

    女孩笑了。

    “谢谢你。”

    “海边。”神樱司说，“有沙滩，有太阳，有很好吃的烤年糕。”

    与此同时，偏殿里。

    “不谢。”她说，“你救过我。”

    神樱司坐在王座旁边的台阶上，看着那个女孩——地狱的新主人——从高处俯视着自己的领地。

    神樱司想了想。

    女孩沉默了几秒。

    灼姬笑了。

    神樱司明白了。

    “你喜欢他。”

    她走到神樱司旁边，也坐下来。

    窗外，灰色的光永恒不变。

    三百年前，那个小女孩被饿鬼围攻时，身上确实燃着地狱的火焰——那是她与生俱来的力量，差点烧死她自己。

    “值得。”

    神樱司的右耳抖了抖。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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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傩……醒了。”他说。

    “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句话。”

    虎杖笑了。

    “好无聊啊。”钉崎躺在地上，“这里什么都没有。”

    灼姬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这是神樱司取的名字——三百年前被神樱司救下时，她没有名字，只是个被遗弃的孤魂。

    说到五条悟的时候，女孩笑了。

    但他还是不放心。

    但神樱司觉得，这里好像没那么灰了。

    神樱司点头。

    灼姬愣了一下。

    “他想干什么？”

    五条悟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世界。

    虎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