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不管发生什么，”他说，“我都会带你回来。”

    苍蓝色的眼睛在夕阳里泛着暖光，表情很认真——不是平时那副欠揍的样子，是真的认真。

    “司姐！”虎杖挥手，“准备好了吗？”

    “那边。”她说，“第十八层，兔之恶魔的领地。”

    “影狼不是说有新主人吗？”他说，“去了就知道了。”

    神樱司跟上。

    神樱司点头。

    “这就是地狱……”虎杖喃喃道。

    “我是最强。”他说，“地狱也得给我让路。”

    神樱司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裂缝。

    “我的术式能帮上忙。”

    影狼看了看其他人，目光在五条悟身上停了一秒。

    “地狱很危险。”她说。

    然后她点头。

    伏黑沉默着，玉犬在他身边警惕地低吼。

    那里的规则，和人间完全不同。

    钉崎四处张望。

    她还想说什么，但五条悟从后面走过来，把手搭在她肩上。

    “我欠你的。”

    但地狱不一样。

    “我闻到了。”她说，“很多死人的味道。”

    “好。”她说，“那就一起。”

    ---

    “我？”他笑了，“我怕什么？”

    影狼沉默了一秒。

    神樱司看着他。

    “有意思。”他说，“走吧。”

    影狼走过来。

    “你们真的要去？”她问。

    神樱司指向远处一座灰色的山。

    来栖华笑了笑。

    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地面，灰色的山峦。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只有一种永恒的、惨淡的光，从四面八方照过来。

    “知道。”虎杖笑，“但我们是咒术师啊。”

    穿过裂缝的那一刻，世界变了。

    “都准备好了？”他问。

    “司姐，”虎杖小声问，“你以前住哪儿？”

    神樱司的右耳动了动。

    “走吧。”五条悟握住她的手。

    “你去了就知道了。”他说，“跟我来。”

    伏黑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然后他笑了。

    “比想象中……更灰。”

    地狱之门。

    “那就试试。”

    十一年前，她就是从这里，掉进了人间。

    五条悟挑眉。

    他朝一个方向走去。

    还是那副打扮——黑色和服，白色面具，猩红色的眼睛。他从阴影里走出来，看着这群人。

    空气里是硫磺和铁锈的味道。

    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道裂缝——黑色的，扭曲的，里面透出灰色的光。

    “先别急着回去。”他说，“新主人在等你们。”

    ---

    她终于要回去了。

    “我知道。”

    一群傻子。

    十一年了。

    ---

    神樱司的右耳动了动。

    神樱司的右耳垂了垂。

    “嗯？”

    神樱司转头看他。

    “这里的诅咒，”她说，“很浓。”

    “人类进地狱，”他说，“可能会死。”

    钉崎点头。

    “你怕吗？”

    她点了点头。

    神樱司走过去，看着这群人——虎杖、钉崎、伏黑、来栖华、千叶绫乃，还有站在一旁的家入硝子和七海建人。

    楼下，虎杖他们已经在等着了。

    影狼是傍晚出现的。

    神樱司沉默了几秒。

    千叶绫乃握紧短刀。

    神樱司看着他们。

    远处，有火焰在燃烧——灰紫色的火，没有温度，只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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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樱司看着那道裂缝，右耳微微抖动。

    “当然！”虎杖说，“不是说好了吗？”

    影狼盯着他看了几秒。

    “司。”五条悟突然开口。

    神樱司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熟悉的。

    “到底是谁？”

    五条悟笑了。

    来栖华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

    五条悟转头看她。

    五条悟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着远方。

    神樱司看向他。

    “你是人类。”她说，“地狱对人类不友好。”

    她知道他是最强。

    千叶绫乃握着短刀。

    “地狱啊，这辈子能去几次？”

    “别劝了。”他说，“他们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