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不用谢我。”她说，“是你自己想活。”

    但他们没有走。

    千叶绫乃被绑着——不是不信任，是规则限制。她答应不再杀人，但积分还在，随时可能被强制参与。

    千叶绫乃愣住了。

    但她还是咽下去了。

    “让我做点什么。”她说，“不然心里过不去。”

    “司姐。”

    伏黑盯着她看了几秒。

    “吃点甜的。”她说，“甜的能让人心情好。”

    “你……你要救我？”

    千叶绫乃看着那个饭团——形状有点奇怪，但闻起来很香。

    很甜。

    “……谢谢。”

    “你不想活吗？”

    然后他接过胡萝卜干，咬了一口。

    “你……失去了一只耳朵？”

    神樱司接过罐头，打开吃了一口。

    伏黑在她旁边，也闭着眼睛。

    那天，他们又多了一个人。

    他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这个词，千叶绫乃很久没听过了。

    伏黑看着那根胡萝卜干，愣住了。

    临时营地里，钉崎正在给几个受伤的幸存者包扎，伏黑靠在墙边闭目养神，千叶绫乃守着入口，警惕地看着外面。五条悟不在——他说要去探路，走了快两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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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樱司的兔耳动了动。

    但他的眉头皱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千叶绫乃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千叶绫乃加入的第一天

    伏黑的味道越来越浓了——那种“快要撑不住”的味道。每天晚上他都会做噩梦，醒来后一身冷汗。白天的时候，他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恍惚。

    千叶绫乃加入队伍的第一天，就经历了一次文化冲击。

    神樱司点头，跟着他下去。

    早上，虎杖热情地递给她一个饭团。

    神樱司想了想。

    “不客气。”

    “嗯。”神樱司点头，“分你一根。”

    “伏黑惠……”那声音说，“你姐姐快死了……你谁都救不了……”

    梦里，有人在他耳边低语。

    神樱司的兔耳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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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头，看到神樱司正看着他。

    神樱司站在一片废墟的顶端，右耳微微转动，捕捉着风中每一丝气息。十天来，他们击败了二十三个古代术师，救出了近百名幸存者，积分已经足够离开这个结界无数次。

    伏黑猛地睁开眼。

    同伴。

    虎杖笑了。

    【咒术小剧场】

    她见过很多强者，很多善良的人，很多为别人牺牲的人。

    千叶绫乃沉默了。

    时间：2018年11月15日东京某结界深处

    五条悟看了她一眼，点头同意了。

    “做噩梦了？”她问。

    “换人的命。”她说。

    因为那个叫“天使”的人，还在这里。

    天使降临

    “司姐。”虎杖在她旁边坐下，“你说那个‘天使’，真的能解除任何封印吗？”

    不好吃。

    晚上休息时，她主动提出守夜。

    “嗯。”神樱司点头，“她还有救。”

    虎杖从下面爬上来，手里拿着几个罐头。

    神樱司靠在墙边，闭着眼睛。

    “谢谢。”她小声对神樱司说。

    但像这样的，第一次见。

    “吃吧！司姐做的！”

    “悟说的。”她说，“他应该不会错。”

    “伏黑最近……”他压低声音，“不太对。”

    很好吃。

    神樱司点头。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团。

    进入死灭回游的第十天。

    “不客气！以后就是同伴了！”

    神樱司摇头。

    “前辈……这是你的零食吧？”

    她咬了一口。

    虎杖沉默了几秒。

    但嘴角，弯了一点点。

    伏黑点头。

    神樱司看着她。

    “找到吃的了，下去吃点吧。”

    “谢谢。”她说。

    她知道。

    “带出去？”

    千叶绫乃看着她，看着那只孤零零的粉色兔耳。

    但她的兔耳一直竖着，捕捉着周围的声音。

    冷汗湿透了后背。

    只是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五条悟挑眉。

    神樱司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胡萝卜干，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