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话没说完，五条悟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他倒下，再也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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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点头。

    “多高？”钉崎问。

    踏入结界的那一刻，世界变了。

    “小心。”她说。

    “苍”在空中炸开，直取那男人的要害——但那男人侧身躲过，速度快得惊人。

    “怎么？你不知道规则？”他指了指天空，“在这里，杀够一定数量的术师，就能出去。我现在杀了十七个，还差三个。”

    但那男人每次都能堪堪躲过。

    那男人的脸色变了。

    神樱司的兔耳转了转。

    “有。”她说，“但不多。大部分是……古代的味道。”

    “你确定？里面很危险。”

    而且他身上的味道，是那种杀过很多人的味道。

    虎杖握紧拳头。

    他改变攻击方向，不再追着那男人跑，而是封锁他的移动路线。

    他看向身后——伏黑、钉崎、乙骨都站着。

    “我们一起进去。”五条悟说，“把那个混蛋的游戏，搅个天翻地覆。”

    “五条悟……”他喃喃道，“我记住了。”

    这就是“死灭回游”的入口之一——从外面看，里面什么异常都没有，只是一片普通的街区。但她能闻到，里面充满了咒力的味道，还有血腥味。

    五条悟笑了。

    神樱司走到他身边。

    “那些被复活的古代术师。”他说，“平安时代的，江户时期的，都是强者。”

    那是一个穿着古代铠甲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把长刀，眼神锐利得像鹰。

    “又来了一批。”他看着他们，笑了，“正好，我还差三个积分。”

    原本安静的街道，瞬间变成了战场。

    神樱司的右耳动了动。

    “苍”正面击中。

    虎杖在旁边握紧拳头。

    ---

    “你怎么——”

    他挣扎着爬起来，盯着五条悟。

    刀光一闪，咒灵化作黑烟。

    广场中央，站着一个人。

    “我是兔之恶魔。”她说，“地狱来的。”

    一只咒灵从废墟里冲出来，直扑他们。

    那男人愣了一下。

    五条悟回答：“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很强。

    “我也去。”

    但更多的咒灵涌了出来。

    但他的动作里，有一种规律——

    那男人飞出去，撞穿了两栋楼。

    五条悟瞬间明白。

    “有活人吗？”五条悟问。

    时间：2018年11月6日东京某结界边缘

    五条悟没有废话，继续攻击。

    五条悟看着他。

    “有人被困在里面。”他说，“我想救他们。”

    “你想进去？”

    比普通人快得多。

    到处都是废墟，到处都是血迹，到处都是尸体——有些是现代人的，有些穿着古代的服饰。

    虎杖没听懂：“让全人类变成咒术师？那不是好事吗？”

    “行。”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那一起。”

    “走！”五条悟喊道，“往里面冲！”

    神樱司盯着他的动作。

    然后他笑了。

    “五条悟。”他说，“最强。”

    “不是那种变。”伏黑开口，声音很沉，“是通过强制进化，让所有人的灵魂都觉醒咒力。但那种进化，死亡率极高。”

    “你……你是什么人？”

    没人再说话了。

    “好。”他说，“但不止你一个。”

    他们一路厮杀，穿过街道，穿过废墟，穿过尸体堆成的山。

    最后，他们来到一个广场。

    “这……”虎杖的声音卡住了。

    那男人挑眉。

    虎杖点头。

    ---

    但他还没死。

    “悟！”她喊道，“他只能直线移动！”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几秒。

    很快。

    “你就是被复活的古代术师？”

    “我们进去吗？”

    神樱司站在一道透明的屏障前。

    她看出来了。

    “有意思。”他盯着五条悟，“你很强。”

    这个人——

    神樱司动了。

    五条悟已经动了。

    五条悟低头看她。

    然后他笑了。

    五条悟看着他。

    神樱司的鼻尖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