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他已经恢复意识，跪在一片尸体中央，浑身颤抖。

    “找到那个东西。”她说，“那个披着夏油杰皮的东西。”

    很久很久。

    时间：晚上10点涩谷某处

    虎杖被找到了。

    “可是……是我让他出来的……”

    硝子没有回头。

    很轻，很温柔。

    兔耳软软地垂着，一动不动。

    “五条老师他……”他顿了顿，“临走前，去找过我。”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神樱司低下头。

    “前辈。”他开口。

    还有无数叫不出名字的咒术师，死了。

    “帮我个忙。”

    苍白的，没有血色。

    虎杖体内那个东西，确实杀了很多人。

    神樱司转头看他。

    冷的。

    眼睛闭着。

    神樱司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这片废墟。

    乙骨看着她。

    乙骨点头。

    钉崎躺在一片废墟里，浑身是血。

    “什么？”

    神樱司愣住了。

    虎杖的眼泪流下来。

    然后她站起来。

    “那是宿傩。”神樱司说，“不是你。”

    战斗终于结束了。

    神樱司的手按在刀柄上。

    禅院直毘人，死了。

    “嗯？”

    尸体、血迹、残垣断壁——到处都是。

    “还活着。”她说，“但很险。”

    神樱司没有回应。

    有人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神樱司蹲下来，看着钉崎的脸。

    钉崎野蔷薇，重伤——还在昏迷。

    但他转过身，悄悄擦了擦眼角。

    虎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又一个她没能保护的人。

    “找到了呢？”

    神樱司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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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吸很弱。

    他刚从国外赶回来，脸上还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

    伏黑站在他旁边，表情沉重。

    “想哭就哭。”神樱司说，“哭完继续走。”

    “他说，”乙骨继续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让我看着虎杖。”

    神樱司低下头，兔耳完全垂下来。

    虎杖愣住了。

    家入硝子已经在了，正在用反转术式拼命治疗。

    “那不是你。”她说。

    神樱司走过去，在虎杖面前蹲下。

    看着他颤抖的肩膀，看着他流不完的眼泪，看着他快要崩溃的样子。

    是乙骨忧太。

    “还有，”乙骨说，“他说，有人在等他回去。所以他一定会回来。”

    虎杖抬起头，看着她。

    神樱司看着远处，看着这片废墟，看着那些死去的人。

    伏黑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嗯。”神樱司点头，“但那是为了活命。”

    涩谷变成了一片废墟。

    “钉崎……”她轻声说。

    乙骨沉默了几秒。

    神樱司冲了过去。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那些人都死了……因为我……”

    “砍了他。”

    “司姐……”

    “司姐……”他说，“我……我……”

    像很久以前，五条悟抱她那样。

    “虎杖。”她叫他。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钉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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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樱司看着他。

    他的眼睛是红的——哭过的红。

    “硝子！”神樱司冲过去，“她怎么样？”

    钉崎没有回应。

    神樱司的兔耳动了动。

    七海建人，重伤——手臂保住了，但要休养很久。

    时间：午夜12点涩谷边缘

    虎杖愣住了。

    因为那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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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杖盯着她，盯着那双粉色的眼睛。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我杀人了……我杀了很多人……”

    她伸手，把他抱进怀里。

    时间：2018年11月1日凌晨东京

    “他……这么说的？”

    他抱住神樱司，把脸埋在她肩上，哭得像个孩子。

    活着的人聚在一起，数着死去的同伴。

    又一个。

    “乙骨。”

    一只兔耳朵的代价

    “嗯。”他说，“他说的是‘我的兔子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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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五条悟，被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