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危险！

    很多。

    神樱司没有废话，直接拔刀。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神樱司正在往下冲。

    那个东西笑了。

    普通民众被咒灵驱赶着，像牲畜一样挤在一起。到处都是哭声、喊声、求救声。

    “悟。”那个东西开口了，用的是夏油杰的声音，“好久不见。”

    五条悟的味道——也在，正在往那个方向移动。

    她不再管真人，直接往上冲。

    是那个东西——披着夏油杰皮的东西。

    “哟，兔子小姐。”他说，“又见面了。”

    五条悟挣扎着，但身体不听使唤。

    真人的手指擦过她的兔耳——只是擦过，但她的耳朵像被火烧了一样疼。

    真人侧身躲过，但神樱司的速度太快，刀锋还是划破了他的肩膀。

    夏油杰。

    时间：同一时刻地下三层

    特级咒灵——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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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快。”他说，“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他伸手，朝她的脸摸来。

    ---

    “你以为我会——”

    “因为他不会用那种语气叫我。”五条悟说，“而且，他的尸体消失了。”

    “哦？你怎么知道？”

    神樱司的瞳孔收缩。

    她的耳朵还在疼。

    不对。

    “你的学生，你的朋友，你的那只兔子——”那个东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们都会死。而你，会被永远封印。”

    那个蓝皮肤的咒灵，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五条悟站在通道中央，看着前方的人影。

    “我？”他说，“我什么都没做。是上面那位，在做大事。”

    但更疼的，是别的地方。

    神樱司穿过人群，兔耳竖得笔直，捕捉着每一丝气息。

    那个味道。

    五条悟的脸色变了。

    “你！”她握紧刀，“你做了什么？”

    “不过，这个身体确实很好用。咒灵操术，特级咒术师的实力，还有——你对他最后的记忆。”

    神樱司再次出刀。

    “你不是杰。”

    话没说完，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黑色的僧袍，半长的黑发，温和的五官。

    他抬手，一个小小的立方体出现在掌心。

    神樱司握紧刀柄，加快了速度。

    真人看着她的背影，笑了。

    神樱司的直觉尖叫起来。

    真人。

    “别急。”那个东西打断他，“我给你带了礼物。”

    “悟——！”

    “你——！”

    夏油杰的味道。

    五条悟的眼睛眯了起来。

    还有——

    ---

    “能碰到灵魂的感觉，”真人笑着说，“很舒服吧？”

    时间：下午4点涩谷地下五层

    “好快！”他眼睛亮了，“真有意思！”

    ---

    狱门疆开始打开。

    涩谷的地铁站里，已经是一片混乱。

    真人想拦她，但她的速度太快了，一瞬间就消失在通道尽头。

    “有意思。”他说，“不愧是五条悟。”

    那个东西愣了一下。

    上面——

    “怎么？”那个东西笑了，“不认识我了？”

    五条悟盯着他，没有说话。

    ---

    她瞬间后退，堪堪躲过那只手。

    笑得很大声。

    羂索。

    但有人挡在了她面前。

    虎杖的味道——在下面，很深的地方。

    还有别的味道。

    五条悟终于开口。

    神樱司冲进通道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白光。

    她尖叫着冲过去。

    五条悟站在白光中央，身体已经开始透明化。

    五条悟的味道，正在变弱。

    五条悟！

    狱门疆。

    “为了这一刻，”那个东西说，“我准备了整整十一年。”

    狱门疆正在关闭。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神樱司盯着他。

    但真人这次没有躲。

    真人歪了歪头。

    周围的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符文亮了起来——那是提前布置好的结界，专门针对他的。

    司——

    她能感觉到——

    或者说，披着夏油杰皮的东西。

    五条悟的眼睛瞪大。

    时间：下午4点07分地下五层

    不是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