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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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但她没有证据。

    “老师。”他开口。

    五条悟愣了一下。

    伏黑惠看着他，看了很久。

    神樱司想了想。

    然后他笑了。

    神樱司看着场中的伏黑惠。

    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成银白色。粉色的兔耳软软地垂着，偶尔抖动一下。

    五条悟点头。

    “他知道吗？”她问。

    神樱司转头看他。

    “她说的……是真的？”

    “不过伏黑甚尔已经死了。”五条悟说，“十年前，我杀的。”

    五条悟摇头。

    伏黑惠的训练开始了。

    “你是……”

    门拉开，五条悟走进来，手里拿着两盒东西。

    “嗯？”

    它们很强。

    “恶魔？”

    ---

    “不知道。”五条悟说，“没必要知道。”

    “他以前打过？”她问。

    伏黑甚尔？

    “嗯？”

    “我再去闻闻。”她说，“那个地方。”

    他的战斗方式和别人不一样——用影子召唤式神，两只黑色的狗，一雄一雌，配合默契。

    五条悟看着她的侧脸。

    但她更在意的，是伏黑惠本人。

    “悟。”她开口。

    “不管发生什么，”她说，“我都在。”

    他还在训练，玉犬在他身边跳跃，听从他的每一个命令。

    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很轻的笑，眼睛弯弯的。

    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普通的事。

    她也觉得不对劲。

    “兔之恶魔。”神樱司说，“从地狱来的。”

    晚上，神樱司坐在窗边，看着月亮。

    伏黑惠看向她，看向她头上的粉色兔耳。

    “司。”他开口。

    五条悟带他往里走，经过神樱司身边时，停下脚步。

    他身上有一种——怎么说呢——很沉的东西。

    神樱司的兔耳竖起来。

    然后他迈步，跟上去。

    伏黑惠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不是害怕，是困惑。

    伏黑惠沉默了几秒。

    “还在想？”

    神樱司偶尔会去看。

    那个名字——她记得。

    “今天什么日子？”她问。

    “嗯。”五条悟说，“总觉得……不对劲。”

    “嗯。”他说，“小时候遇到过咒灵，差点死。后来被一个叫伏黑甚尔的男人救了。”

    像早就习惯了战斗。

    然后他点头。

    五条悟笑了。

    神樱司看着这一幕，兔耳微微转动。

    神樱司看着他。

    这个男孩，和她见过的所有学生都不一样。

    他的动作很稳，眼神很冷，出手毫不犹豫。

    “没什么日子。”五条悟在她旁边坐下，“就是想给你。”

    只是觉得，命运这东西，真的很奇怪。

    “他爸。”五条悟说，“亲生的。”

    她转身走了。

    ---

    “他是……”

    十年前，一拳差点打死她的那个男人。

    “进来。”

    她知道他没想多。

    神樱司打开盒子，拿起一根胡萝卜干咬了一口。

    像是背了很多，却不肯放下。

    “真的。”他说，“这学校比你想象的怪多了。”

    神樱司看着他。

    神樱司接过来——蜂蜜胡萝卜干，草莓大福，和十一年前一样。

    神樱司看着那两只狗。

    伏黑惠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那个男人——伏黑甚尔——有这样一个儿子。

    “嗯？”

    “你说，”他顿了顿，“杰的尸体，到底去哪了？”

    “不用了。”他说，“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

    “对了。”他对伏黑惠说，“这是神樱司，前辈。没有咒力，但速度很快。”

    “给你。”

    那个男人，有孩子？

    “那是玉犬。”五条悟在旁边解说，“十种简单领域的一种。”

    但她知道，那件事在他心里，从来都不普通。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时间：2018年6月高专训练场

    神樱司沉默了。

    敲门声响起。

    “嗯。”神樱司点头，“以后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