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神樱司的兔耳动了动，把这些话都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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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樱司正在啃胡萝卜干，闻言抬头看他。

    “你先打我。”

    乙骨忧太愣住了：“什么？”

    走了几步，又回头。

    “习惯了。”神樱司说，“在地狱的时候，追逃犯要跑很久很久。跑不动就追不上，追不上就完不成任务，完不成任务就没饭吃。”

    “你话真多。”

    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乙骨忧太终于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所以别让她担心。”

    神樱司点了点头。

    乙骨忧太点头。

    神樱司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嗯。”神樱司点头，“很公平。强就活着，弱就死。”

    “很强。”他说。

    灰原雄嘿嘿笑了两声，继续吃饭。

    【咒术小剧场】

    七年了。

    还是空气。

    乙骨忧太沉默着跑了几步。

    “打我。”神樱司说，“用全力。”

    神樱司转头看他。

    “补充能量。”神樱司自己也咬着一根，“吃。”

    乙骨忧太想了想这两个月的训练——每次他想碰她一下都碰不到，每次他累趴下她连汗都不出。

    “太慢。”她说，“再来。”

    “这是基础训练。”神樱司低头看着他，“你没有咒力，只能靠身体。身体不行，什么都白搭。”

    神樱司跟在他旁边，不快不慢地跑着，兔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的眼睛湿了。

    “再来。”

    “好。”他说，“我做。”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先去训练场跑十圈热身，然后等着乙骨忧太来——那孩子倒是准时，每天五点五十到，比约定时间还早十分钟。

    乙骨忧太瞪大眼睛。

    她低下头，嘴角弯了弯。

    两个月过去了。

    “知道差距了？”她问。

    风轻轻吹过，像什么人的手，摸了摸他的头。

    乙骨忧太沉默了几秒。

    乙骨忧太愣住了。

    “嗯。”

    神樱司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的光。

    拳头打中了空气。

    七海建人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乙骨忧太愣了一下，接过来：“谢谢前辈……但为什么是胡萝卜？”

    神樱司发现，当老师比当学生累多了。

    神樱司走远了。

    关于“老师”

    “那你要更强。”她说，“你身上那个，比我强。”

    很多东西都变了。

    他咽了口口水，慢慢抬起手——

    乙骨忧太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兔耳，看着她认真的表情。

    然后他点头。

    时间：2016年11月东京都立咒术高专

    “那就从今天开始。”神樱司说，“每天跑十公里，做五百个俯卧撑，五百个深蹲。一个月后，我们再打。”

    乙骨忧太咬了一口，表情微妙。

    “不累吗？”

    神樱司站在他面前，连汗都没出。

    乙骨忧太转身，再打。

    神樱司想了想，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冬日的练习

    乙骨忧太愣住了。

    “很……健康。”

    “你觉得呢？”

    乙骨忧太的表情垮下来，但还是转身开始跑。

    “前辈，”他犹豫了一下，“我想问……怎么才能像你那么快？”

    “这……这是咒术训练？”

    有点亮。

    “里香……”他小声说，“你在吗？”

    “前辈。”跑了几圈后，乙骨忧太喘着气开口，“你每天……都这样跑吗？”

    乙骨忧太坐在原地，看着天空。

    “地狱……是这样的？”

    “对了。”她说，“你女朋友，一直在看着你。”

    “怎么练？”

    和昨天不一样了。

    第二天，乙骨忧太来找神樱司。

    “练。”

    然后挥出去。

    “那前辈……”他犹豫了一下，“你强吗？”

    神樱司点头，递给他一根胡萝卜干。

    “再来。”

    神樱司的兔耳抖了抖，忍住笑。

    “前辈早。”乙骨忧太跑过来，额头上已经见汗——他从宿舍跑来的。

    她转身离开。

    “再来。”

    但有些东西，没变。

    “跑吧。”她说，“今天二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