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很浓，很甜，像腐烂的花。

    所有人都愣住了。

    “很强。”

    五条悟的脚步顿了一下。

    乙骨忧太撑着地，慢慢站起来。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那男孩穿着高专制服，头发乱糟糟的，表情慌乱，左躲右闪，但每次都差一点被击中。

    “真希！别太狠！”灰原雄喊，“他是新人！”

    他的膝盖在发抖，手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

    “什么？”

    “他想变强吗？”她问。

    有点想笑。

    真希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场边的灰原雄。

    “他怎么了？”

    无处不在。

    旁边站着一个银发的男生，用高领遮着下半张脸，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身上，”他说，“有一个特级咒灵。”

    他身上有另一股味道。

    “他在哪？”她问。

    但她能闻到。

    “感觉到了？”五条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因为那个能润喉。”五条悟耸肩，“我也觉得挺怪的。”

    五条悟朝某个方向扬了扬下巴。

    她见过很多咒灵，很多恶灵，很多因为执念而留下的东西。

    “训练场。”他说，“灰原在带他们。”

    “起来。”她对着地上的乙骨忧太说，“这才刚开始。”

    但他还是爬起来了。

    特级咒灵？

    “嗯。”五条悟说，“特级。”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

    神樱司看着他的表情。

    “新人？”那个叫真希的女孩停下手，推了推眼镜，“新人连躲都不会躲？”

    神樱司点了点头。

    灰原雄站在场边，大声喊着什么。场中央，一个戴眼镜的女孩正挥着长枪，动作凌厉，追着一个瘦小的男孩打。

    “想吧。”五条悟说，“不然也不会来这儿。”

    那个咒灵，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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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神樱司指着乙骨忧太，“他想变强吗？”

    神樱司走到场中央，站在乙骨忧太面前，看着真希。

    是咒灵的味道。

    神樱司的目光落在那个男孩身上。

    “叫祈本里香。”五条悟说，“车祸死的，死在他面前。从那以后，咒灵就附在他身上了。”

    “还有一个呢？”

    神樱司的瞳孔微微收缩。

    “司……司酱？！”他喊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训练场上，真希正准备再次进攻。

    神樱司的兔耳竖了起来。

    神樱司想了想那个画面——一个整天吃话梅的咒言师。

    “喂！”五条悟喊，“你干嘛？”

    真希看着她，看着她头上的粉色兔耳，看着她手臂上的绷带。

    不对劲。

    “神樱司。”神樱司说，“前辈。”

    “还有一个，”他说，“叫乙骨忧太。”

    “为什么？”

    神樱司没回头。

    五条悟转头看她。

    神樱司沉默了。

    “他本人没什么咒力。”五条悟继续说，“但那个咒灵很强，强到可以毁灭一个城市。上面的人本来想秘密处死他，我拦下来了。”

    死去的女朋友？

    而且——

    变成咒灵？

    五条悟愣了一下。

    “我来和他打。”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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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一个女孩，因为爱情变成咒灵，守在她爱的人身边——

    训练场上，四个人正在对练。

    真希皱了皱眉，举起长枪——

    “因为那个咒灵，”他说，“是他死去的女朋友。”

    乙骨忧太。

    神樱司愣住了。

    说是对练，其实更像单方面挨打。

    灰原雄已经傻了。

    然后她迈步，朝训练场走去。

    男孩喘着气，没说话。

    五条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在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空气里。

    神樱司点头。

    看起来很普通，很瘦，很弱，眼神里有一种……空。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我可以的。”

    乙骨忧太又一次被真希的枪扫倒，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神樱司看着乙骨忧太，看着他躲避的动作，看着他慌张的表情。

    “我来。”

    “你谁啊？”

    但他还是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