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没有异常，没有入侵，没有任何“有东西过来了”的迹象。

    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拉开门，看到神樱司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封信，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严肃。

    神樱司看着他。

    “有东西过来了？”

    “地狱不是封闭的。”她说，“偶尔会有裂缝出现，连接地狱和人类世界。我就是从那种裂缝掉进来的。”

    两人对视了三秒。

    “乖。”他说，“走吧，吃饭。”

    “走，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等。”

    五条悟的表情变了。

    但神樱司的兔耳一直竖着，睡觉都不肯放下来。

    五条悟松开手，站起来。

    “不知道。”神樱司摇头，“但大概率是。”

    接下来的一周，风平浪静。

    神樱司沉默了一下。

    五条悟停下脚步，看着她。

    “废话。”五条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你是我的兔子。”

    “嗯。”神樱司点头，“开了，而且有东西过来了。”

    “悟。”

    五条悟也瞪着她。

    “比我强。”她说，“可能不止一个。”

    “如果来的是我打不过的，”她说，“你先走。”

    “那你打算怎么办？”

    神樱司想了想。

    “说什么傻话——”

    五条悟这才松开手，揉了揉她的头。

    五条悟看完，沉默了几秒。

    五条悟的手顿了顿。

    五条悟盯着她看了很久。

    ---

    “悟！开门！”

    “听着。”他说，“不管来的是什么，我都在这儿。懂吗？”

    “要么是逃出来的。”神樱司看着他，“地狱的逃犯。”

    “找不到。”神樱司说，“裂缝开的位置不定，过来的东西也不定。主动找，可能找错方向。不如等它来找我。”

    “嗯。”

    “懂。”她说。

    然后他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不知道。”她说，“但能穿过裂缝的，都不是普通货色。要么是像我这样追逃犯追进来的，要么是——”

    “好。”他说，“那就等。”

    “怎么了？”

    五条悟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然后神樱司先移开视线。

    “我是认真的。”神樱司打断他，“你是人类，死了就真的死了。我是恶魔，死了还能回地狱。”

    五条悟盯着她看了几秒。

    “等。”她说，“等它来。”

    “等？”五条悟皱眉，“不主动找？”

    “不知道。”神樱司摇头，“他上次来，说找了三年才找到我。裂缝开在哪里，他能不能及时赶到，都是未知数。”

    “……知道了。”她小声说。

    然后他伸手，捏住她的兔耳——用力一拧。

    “让你清醒一下。”五条悟面无表情地说，“再说什么‘你先走’这种话，我就每天拧你耳朵。”

    神樱司把信递给他。

    “什么东西？”

    五条悟的眉头皱起来。

    “从头说。”他在她对面坐下，“地狱裂缝是什么？过来的东西可能是什么？你那个狼邻居为什么给你报信？”

    走到门口，她突然拉住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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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你来的？”

    神樱司眨了眨眼。

    “所以那个裂缝又开了？”

    “你的狼邻居呢？他能帮忙吗？”

    她只是低下头，兔耳软软地垂着，遮住了半张脸。

    “多强？”

    “嘶——！”神樱司跳起来，“干嘛！”

    她顿了顿。

    神樱司的兔耳动了动，整理了一下思路。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

    “你陪我？”

    “要么是什么？”

    神樱司跟着站起来。

    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房间，按在椅子上坐下。

    他见过神樱司战斗，知道她有多强。能让她用“逃犯”这个词的，绝对不是什么小角色。

    神樱司抬起头，粉色的眼睛看着他。

    五条悟回头。

    神樱司捂着耳朵，瞪着他。

    这次神樱司没争。

    然后他抬起头，苍蓝色的眼睛彻底清醒了。

    然后他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和她平视。

    五条悟盯着她，看了很久。

    看着那双苍蓝色的眼睛，看着里面认真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