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那个微笑。

    那股味道——

    夏油杰笑着走过来，在他们旁边坐下。

    “早上好！”灰原雄应道，“杰前辈昨天任务顺利吗？”

    里面躺着两具尸体。

    有的被人杀死。

    是人类杀的。

    神樱司端着餐盘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五条悟在她旁边坐下，拿起筷子，凑过来小声问：“怎么样？”

    浓到连肉眼都能看出不对劲的程度。他的脸色很苍白，眼睛下面有青黑，笑容虽然还在，但像一张贴在脸上的面具。

    “太好了！上次你那一刀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赶到时，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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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樱司的鼻子最先感知到不对——血腥味。很浓的血腥味，混着咒灵的臭味，还有那种……腐烂的味道。

    他走的时候，神樱司正好在训练场。

    神樱司摇了摇头。

    灰原雄的对面坐着七海建人，正低头喝味噌汤。家入硝子坐在斜对面，手里拿着饭团，眼睛又在往她耳朵上瞄。

    但胡萝卜干的味道，今天有点苦。

    “我没看。”硝子收回视线，咬了一口饭团。

    更浓了。

    “夏油杰出任务了。”神樱司推门进去，“他的味道不对。”

    几个人笑成一团。

    五条悟走进来，后面跟着夏油杰。

    “快到底了。”神樱司说，“我闻过很多这种味道。地狱里那些快要堕落的灵魂，都是这个味道。”

    时间：2006年12月24日平安夜

    五条悟的表情变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每一户都是同样的场景。尸体，尸体，更多的尸体。老人，孩子，年轻人，全部死了。

    “这里。”她带着五条悟穿过村道，停在一户人家门口。

    神樱司低下头，继续吃她的饭。

    咒术师没有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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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站起来。

    “我没骂你。”七海建人皱眉，“我只是指出你的方向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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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是假的。

    “嗯，挺顺利的。”

    五条悟坐起来，看着她。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

    夏油杰身上的味道。

    “那就是骂嘛！”

    “太好了！我昨天和七海去处理一个三级咒灵，结果迷路了，被七海骂了一路——”

    “有。”神樱司点头。

    高专没有放假。

    她放下刀，跑去找五条悟。

    越来越浓了。

    他也看了她一眼，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移开了视线。

    神樱司没有笑。

    神樱司惊醒。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鼻尖抽动。

    门半开着。

    那股味道。

    没有温度。

    “早上好。”他说。

    窗外天还没亮，月光从纸窗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的白。她躺在被子里，盯着天花板，兔耳软软地压在枕头上，心跳得很快。

    灰原雄已经在了，看到她进来，热情地挥手：“司酱！这边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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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庄很安静。

    “那个村庄。”五条悟拿起外套，“我跟你一起去。”

    “硝子。”七海建人头也不抬，“别看了。”

    五条悟的表情沉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成平常的样子。

    “多不对？”

    安静得不像有人居住。

    她的目光落在夏油杰身上。

    不是咒灵杀的。

    但那股味道是真的。

    “杰，这边！”灰原雄热情地招手。

    那天下午，夏油杰接了一个任务——去某个村庄处理咒灵。普通的二级任务，没什么特别的。

    她看着夏油杰。

    “去哪？”

    五条悟在宿舍里，正躺在地上发呆——这是他的日常爱好之一。

    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已经浓得快要溢出来了。

    灰原雄笑嘻嘻地凑过来：“司酱，今天下午有空吗？想和你对练！”

    有的被咒灵杀死。

    神樱司的筷子顿了一下。

    天亮后，神樱司照常去食堂吃早饭。

    最后消失在灰色的雾里。

    “走。”

    话没说完，食堂的门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