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小鱼被钓的第一天（哪有人刚认识就(2/2)

    呜……原谅她是只涩鱼！

    小恶魔：你看你看你看！你还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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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

    季榆打完这行字，觉得自己简直蠢透了。

    又一条语音发来，系统开启了自动播放。

    卫衣的下摆卷起来，露出一截窄而有力的腰腹。

    你害羞个泡泡茶壶呀！你可是小破文的写手大大啊！什么大风大浪没写过！

    「小鱼爱熬夜：嗯……」

    对面发来一条语音，很短，只有两秒。

    她点开，是喻白的笑声。

    季榆深吸一口气，退出了全屏，打字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

    她咬着嘴唇，盯着屏幕上那个“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心跳快得像打鼓。

    他整个人靠着墙，姿态是懒散的，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

    季榆，拿出你的骨气来！

    ……

    腹肌的沟壑因此显得更深了，一道一道的，像被水冲刷出来的河道。

    季榆咬着嘴唇，手指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最后发了一个表情包。

    「小鱼爱熬夜：所以……所以……所以什么呀！」

    举白旗！！！举白旗！！！

    也许更久。

    没坚持三秒就投降！！！

    ……

    「小鱼爱熬夜：……还行」

    小天使把红透了的脸埋进了翅膀里。

    空气很安静，吞咽口水的声音，格外明显。

    但她的手指不听使唤，不但没有关，反而还把照片放大了……

    她知道自己应该把照片关掉。

    她听见他说：

    他大概刚运动完，皮肤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湿润的光泽。

    “要不要见面？”

    卫衣的袖子长了一点，堆在手腕处，露出一小截骨感的手腕和腕骨。

    「白：你看了」

    腹肌的线条从肋骨下方开始，一路向下，收束在裤腰的边缘。

    小天使：我没有在看……我就是……想……

    vx又震了。

    「白：还行」

    「白：所以好看吗」

    季榆把手机丢到床上！

    她只知道自己的脸很烫，耳朵很烫，握着手机的手心出了汗，手机屏幕被汗弄得有点滑，她换了个姿势继续看。

    季榆在床上滚了一圈，又滚了一圈，把被子裹在身上，像一只被棉被封印的蚕。

    「白：所以呢」

    然后……

    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啊”了一声，开始自我唾弃：

    丢盔弃甲！！！

    小恶魔：想什么？想坐上去磨你的骚屄，想你是不是个色胚？不用想了，你是。

    「白：那就是好看」

    呜呜呜，原谅她吧，她是写过，可是，她没见过啊……

    ……

    季榆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分钟。

    “给你摸。”

    「白：给你看」

    「小鱼爱熬夜：我……我又没说要看」

    那件白色卫衣的下摆被咬住了。

    然后季榆就听到了自己脑子里的小恶魔在狂笑。

    一只猫把脸埋进爪子里，配文是“我没了”。

    喻白的手指松松地垂在身侧，指节修长，指尖微微泛着水汽。

    「小鱼爱熬夜：你干嘛呀」

    「小鱼爱熬夜：……那是你发给我我才看的」

    是的，用嘴咬住了。

    她应该把照片关掉的。

    很轻很轻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像夏天的风穿过竹林，沙沙的，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藏不住的愉悦。

    季榆把手机扣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