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胡说，你已经看到了。”

    李寅殊更想要围绕着木星的那四颗伽利略卫星挂件，但并没有这样单独的选择，于是选了一个卫星探测器的摆件。

    “真的吗？”

    “我…“程聿青今天就没吃什么东西，“我有一点饿。”

    晚间人少，耐不住程聿青这也好奇，那也好奇，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伸出一根小拇指示意他，又想着自己是成熟的青年尽力表现出没那么感兴趣的意思。以往觉得寻常普遍的小玩意儿，受到程聿青的影响，也让李寅殊不由多看几眼。

    “我不写。“程聿青投出反对一票，认为这很小学生。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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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餐厅的路上，程聿青对着路边的紫竹院公园说，“李寅殊，要不要去这里看看。”

    “要！”程聿青就差举起手来支持了。

    “李寅殊，你刚刚都看到我的愿望了。”出店后，程聿青还在他左右愤然控诉，“我并没有看到你的。”

    店里又走进了一批学生，在离开前都会在那颗枝繁叶茂的愿望树上挂一片许愿纸。李寅殊结完账，店员也给他们两张许愿纸。

    一张许愿纸根本写不满他的愿望，程聿青也有个人隐私概念，他看了一圈别人写，也写下无名无份的四个大字：长长久久。

    “你想去这里？”

    “那也不去。”程聿青完全被打消了兴趣。

    “好，那我自己写了。”

    遇见一家杂货铺，原本想着坐一会儿避避外面的大风，看着一排的包，李寅殊又想给程聿青买一个新包。程聿青觉得自己的“军旅包”很好，基于这个旧包带给他的安全感，他已经熟知每一个东西都可以放在哪个小包里，一开始还不肯换，“不要。它陪了我很久。”

    “是。”李寅殊看着他回答道。

    李寅殊不由笑道，“其实是因为这附近高校多，在这里分手很常见。”

    “很不错。”程聿青对他说，“白江都没有天文馆。”

    “只是一个传说。”

    在宇宙超市里逛了一圈，程聿青依旧对木星，买了木星的毛绒挂件，也学别人，默默把挂件挂在自己的挎包上。他让李寅殊也选一个，在琳琅满目的柜台上，对天文没那么感兴趣的李寅殊一时间犯起愁来。

    李寅殊这才告诉他，“有这样一个说法，分手紫竹院，牵手陶然亭。”

    程聿青对他说，“离我们很近。”

    “其实我只看到了我的名字…”后来李寅殊把它挂在很高的地方，程聿青根本找不到。

    “这个很别致喔。”程聿青强烈推荐了一个星球拼图，其实是自己想要。

    “我们也写一个。”

    “你喜欢这个？”程聿青凑过来看，脸就挨着李寅殊手边。

    程聿青非常想知道，“你偷偷给我说呢？”

    “该走了。”

    “上面的带子都已经磨损了，哪天断了怎么办？”李寅殊特意问到这个问题。

    “马上了。”

    他偷偷去看李寅殊的，李寅殊却避开他。李寅殊低估了程聿青的眼尖程度，程聿青已经瞥见了那上面有自己的名字，但偷看得不是很完整。

    “那我不去了。”并不信邪的程聿青收回了手指，稳稳坐回来。

    “没那么严重。”程聿青故作镇定。不过在李寅殊的游说里，还是选了一个棕色的毛绒双肩包当他的备用包。

    第二个愿望，希望程聿青升段顺利，除了围棋也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在程聿青的呢喃里，李寅殊还是不肯告诉他。他笑而不语，又回想写下的祝愿，其实人们的愿望都大致不差。

    即便这很从众，程聿青也赶紧说，“那我也要写。”

    “真的没写什么。”李寅殊眼底藏着笑，“在外面走了那么久，你肚子不饿？”

    第三个愿望，希望程聿青在这个星球里慢慢生根发芽，不必太着急。

    餐厅旁边就是一条闹市。低头是胡同的路，抬起头可以看见在建的cbd，天气太冷，李寅殊计划带他吃了饭就赶紧回酒店。

    这种东西李寅殊也不怎么信。但在庞大的许愿树下，在繁多的愿望前，李寅殊不免也有自己的贪恋，想把自己的愿望藏在隐秘的一隅。

    第一个愿望，希望程聿青健康平安。

    “那要不要买点纪念品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