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程聿青想了想,“有一点,但我已经快忘记了。”

    “抱歉,上次我已经说过他了,而且他已经走了。”李寅殊不太自然地提起了另外一件事,“这周我又买了一些新书,你想来看吗?”

    程聿青有在好好思考时间安排,“这周六我可以来吗?”

    “可以。”

    两人沿着撒着稀疏月光的小道慢慢走着,李寅殊又问起另外一件事,“杨叔说你最近晚上经常去河边。”

    他不想多问别人的隐私,但去半夜去河边还是挺危险的,“是失眠睡不着觉吗?”

    程聿青忽然不舔冰淇淋了,他看着李寅殊,低落地垂下眼来,“不是睡不着觉。我只是…只是,有一点想家了。”

    冰淇淋慢慢融化,滴在他留有很多厚茧的手上,“我看地图上,六葭河会经过小村再到这里,有时候就想去看一眼。”他的眼睛此时盛满着皎洁剔透的月色,“我看看那里的河水,就没那么想家了。”

    我想你或许会需要

    程聿青总是不懂如何正确地发泄、表达情绪。不管怎样,程聿青现在的兴趣都在手上的冰淇淋。在自己心目中,冰淇淋的地位即将超越水果糖。

    李寅殊听完后,并没有说什么,继续和他向前安静地走了一会儿。

    “李寅殊,你想家吗?”

    他们被同一片清亮的月光照映着脸庞,李寅殊脚步放慢了一些,“有时候会。”

    程聿青路过井盖还是会提醒,“这里有也有一个井盖。”

    “好。”

    再冷冰冰的冰淇淋还是融化得很快,程聿青手变得越来越黏腻,他不得不用另外一只手找纸,却发现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他转头问,“李寅殊,你带纸了吗?”

    李寅殊找出随身携带的纸巾递给他。

    程聿青费力地擦手,还得盯着正在融化的冰淇淋,直至李寅殊说:“你吃吧,我帮你。”

    李寅殊比他高了一点,得弯下些头。这已经超过了程聿青自定义的社交距离,可相比较,程聿青更不喜欢黏腻的脏手。

    过于近的距离,程聿青发现,李寅殊鼻梁其实要比一般人高挺许多,鼻梁侧面还有一颗很小的痣。

    李寅殊的衬衫领口很白净,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肌肤来。程聿青莫名想到裴莘那个家伙,也多了心思去观察李寅殊的喉结。

    他凑近观察,李寅殊的喉结很明显,是符合男性特征的。

    在程聿青脑袋靠过去的一瞬,他的头发刚好戳着李寅殊的下巴。程聿青当然什么也感觉不到,那一刻,李寅殊喉结轻轻滚动着,又不动声色地把头偏过去一点。

    待手上没那么不舒服了,李寅殊也重新站在和他不远不近的距离,“好了。”

    今天程聿青遭受太多冲击,又冰又甜的冰淇淋可能有让人大脑冷静的效果。

    从没觉得他不正常的李寅殊,帮忙钉木板的李寅殊,到请他吃冰淇淋的李寅殊,再到帮他擦手的李寅殊。

    他想,李寅殊是比较特别的。

    他不太习惯地说,“谢谢。”说完后,程聿青极速地舔了一口流淌在脆皮蛋筒的冰淇淋。

    “不客气。“李寅殊唇角挂着浅淡的笑意,他鼻侧的小痣也动了动。

    他还是第一次听程聿青说谢谢。

    当晚,程聿青在整理人际关系的时候,将老杨从他“还算亲近的人”范围里狠狠剔除,将李寅殊放进去一点,并不是完全,一半在里面一般在外面。

    然后是他妈方穗,因为是最亲近的人,程聿青决定暂时原谅她,等过年回乡下再质问他。他打算和老杨不说话了,期限是一个月。

    老杨根本没把昨晚事情放在心里,吃饭的时候,把他叫过来,还用筷子重重敲打他的头,“磨磨蹭蹭的!你吃饭还得我请你?”

    程聿青身子往下栽,揉着头顶,不得已对他说话,“别敲我头。”

    “我就敲。”老杨跟打地鼠一样,敲得程聿青身子往左右前后躲。

    因为老杨恶劣粗鲁的行为,程聿青有把心思更多地放在另一份工作上。

    服装批发市场时常组织消防演习。对于这一点,程聿青当然积极配合,甚至是踊跃参与。过往十几年里,程聿青经历过许多次危在旦夕的磨难。

    记得乡下稻田有一处宽阔的排水口,水草肥嫩、水流舒缓。程聿青喜欢在此地洗可爱的蓝色筒靴,上面的泥泞被洗干净后,他感到无比舒心,直至有一次踩到一条大蛇,还被追了几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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