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呛人的烟雾直冲喉管，骆汐弓着背咳得昏天黑地，这动静惊扰了好几只停在林间休息的飞鸟。

    顾霄廷没?接话，又?从后备厢里拿出?饼干、红肠片和牛奶，两人并肩靠着车尾，就着夜色分食了这?顿简陋的晚餐。

    “咳咳咳咳咳咳……”

    “试过吗？”

    骆汐确实从来没抽过烟，看着有些湿润的滤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嘴。

    “五年前……”顾霄廷将滤嘴含进嘴里，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掐灭，指腹搓了搓滤嘴，攥紧掌心，“因为尼古丁能通过调节神经递质，降低焦虑。”

    作者有话说：

    顾霄廷缓缓站起身?来, 目光扫过四周幽深的丛林：“我建议今晚先按兵不动，就在车里休息，东面就是?贝加尔湖, 附近有个开发过的旅游区奥利洪岛，离这?里应该不远，明?天根据日出?辨别方向?再行动, 你觉得如何？”

    对方态度不改，他犹豫了一会儿，把烟递过去，凑到骆汐唇边。

    骆汐搓着手里的泥巴，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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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骆汐的气终于喘顺了，顾霄廷的笑声也渐歇。

    顾霄廷动作顿了顿，看着他，像是在确认。

    他收回目光，落在骆汐身?上：“今天, 是?我头脑不清楚, 抱歉……”

    说完，眼睛还偷偷往黑漆漆的森林里瞟了一眼，树影在也?风中轻轻晃动，像是?无数蛰伏的轮廓。

    骆汐点点头。

    一旦迷失在深处, 等待他们的就是?无尽的吞噬。

    平安扣再灵，终究只是?一个物件, 比起祈求神明?的保佑，当下更重要，是?靠自己找到出?去的路。

    骆汐摇摇头。

    叼住？咬住？含住？

    骆汐一脸幽怨地看着他，哼了一声。

    骆汐忍不住抿嘴一笑：“我要封你一个森林卫生标兵的称号。”

    “别的我倒是?无所谓，唯一担心的就是?……”骆汐声音越来越低，还用?手捂住嘴巴，生怕有人听着似的，“森林里会不会有……狼？”

    骆汐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此刻非常迫切地想要尝尝这个“坏东西”。

    安静地等他擦干净手后，顾霄廷接过用?过的酒精纸，连同方才?掐灭的烟蒂一起，丢进?了垃圾袋里。

    好在他们在出?发前准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水，现在又?是?夏天, 车上将就一晚不成问题。

    他眼巴巴地盯着顾霄廷，竖起一根食指，摆出一张恳求脸：“我就尝一口，就一口。”

    这?个安排合情合理, 骆汐自然没?有意见，与其深更半夜在林子里到处乱窜，还不如等天亮了再作打算。

    “有。”顾霄廷回答的不留情面。

    顾霄廷一边给他拍背顺气，一边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宽慰他说：“没事儿，很多人第一次抽烟都是这样的。”

    顾霄廷觉察到了，偏头看着他，语气带着点调侃：“怎么，你也想抽啊？”

    “不用这么麻烦，”骆汐抬手拦住他，目光落在那半截烟上，“就你这根我尝一口就行。”

    骆汐一手撑着地，一手捂着嘴，唇缝间还飘出缭绕的雾气。

    骆汐不自觉地盯着顾霄廷指尖的那支烟，目光追随着升起的袅袅青烟。

    顾霄廷转身?走向?后备厢，从包里掏出?酒精纸，递到骆汐手里：“先把手擦干净。”

    顾霄廷低头轻笑一声, 没?说话。

    “打住啊！”骆汐及时截住了他的话，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碎叶片，“刚刚才?说好的不再往自己身?上揽责，这?么快就忘了？年纪轻轻的记忆力这?么差，以后怎么得了。”

    他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凭本能抿住，用力吸了一口，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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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霄廷拿他没办法，从兜里掏出烟盒，准备取一支新的给他。

    西伯利亚森林广袤无垠，面积约一千五百万平方公里，占俄罗斯森林总面积百分之?八十以上，比整个中国陆地版图还要辽阔。

    “嘿！”骆汐笑了笑，“这么看来也不全是坏东西。”

    “还是别了，”顾霄廷转过头去，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来，“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追光者

    骆汐不禁打了个寒颤，迅速收起发散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