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也有卖牦牛肉的，看到鲜血淋漓挂在架子上的骨架鲜肉，郁暄吓一跳，牦牛好大！

    许是连着好几天没休息好，加上头脑昏沉，没一会儿就丧失意识，喃喃地说：“……你还得换场景。”

    郁暄依旧躺倒的姿势，一动不动，兜帽遮去了半张脸。

    郁暄将短袖帽衫的兜帽在脸上一扣，往后面躺了下去。

    “过半小时叫我。”躺着的人说。

    这两天的手速越写越慢，一章写了整整一天

    郁暄平日穿白色居多，今日例外，穿的黑色，衬得他的身形似乎清瘦许多。宽松的兜帽遮挡住了郁暄的眉眼，只露出了一截挺翘的鼻尖和淡粉色的唇。

    郁暄独自在集市的路间漫无目的地游荡，以此来缓解极度的困倦与疲惫，他像个行尸走肉一般拖着腿走路，甚至丧失了画画写生的欲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但郁暄睡得迷迷糊糊，分不清是梦还是什么，睡得很沉没有醒过来。

    拿起手机，语气很果断。

    期间似乎总有动静。

    郁暄想看看什么样儿，但兜帽里乌漆麻黑，什么也看不到，只觉得俞予轩手这么放怪舒服的。

    电话那头哪怕俞予轩已经把声量调到最小，仍有几个响亮的字眼传出来，骂着“不是东西”、“狗男人”。

    俞予轩望着郁暄片刻，蹲下来。

    就像是手机在不断震动，被人挂掉后不久又响起来。

    俞予轩往后退两步。

    郁暄躺在地上，仰着说：“借我靠一下不行啊？”

    “什么事？”

    二胡说：“好像是每周有一次集市，就是今天？”

    俞予轩又往后退一大步。

    他闭上眼，眉目间凝着某种情绪，抓了抓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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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冰

    俞予轩的手机又震动了。

    相比起来，他显得异常冷静。

    俞予轩端详了他的鼻尖、嘴唇，还有瘦削的下巴。

    他本想再按掉，但是手机在他的手里震动几次，他犹豫了，看向来电显示。

    云南夏日的阳光很大，照在郁暄的脸上，夺目又强烈。

    讲话语速很快，带着某种焦炙的情绪。

    作者有话说：

    俞予轩已经开始在画今天的速写作业了，此刻站在老屋子的梁柱前，写生着外面的早市。

    杨擎正站在一个烤饵块的摊前，等着白族老爷爷烤出来，卷毛打游戏在等他。

    “哎！”

    俞予轩：“你有点发烧。”

    郁暄朝那梁柱前面的台阶一坐——

    这只手贴上他的额头，停留下来。

    郁暄目前不是很有胃口，上午的太阳烈得压人，每走一步都变得沉重，此刻只想睡上一觉，但是又不敢回客栈睡，就怕头一沾床，就真起不来了。

    郁暄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仰在地上没继续动弹了。

    ……郁暄的背随着俞予轩的腿向下滑。

    一阵过后，俞予轩说：“为什么每次都要通过我找他？”

    说完，他的手从里面抽了出来，郁暄的眼睛一眨一眨，睫毛扫得他掌心发痒。

    “算了，就15分钟吧。”他又改口。

    仰起头靠着，闭上眼休息。

    俞予轩将手探进兜帽，试上郁暄的额头。

    这时，余光里他在路边看到了俞予轩。

    过了好一会儿，兜帽下淡粉色的唇才动了下：“是你的手凉。”

    俞予轩：“……”

    郁暄直接倒在了地上。

    郁暄正闭着眼，突如其来伸进来的手令他头皮一颤。

    他说：“你们去吧，我还不饿。”

    这一瞬间的感受很奇怪，兜帽空间里强行多了个温度。

    脚步停了下来。

    “好吧，那我们去了啊。”杨擎接过热乎的烤饵块，吃了起来，他们三个找地儿下馆子了。

    看到二胡和郁暄走在旁边聊天，杨擎挥了挥手：“等我买完一起去吃早饭啊！”

    俞予轩的手停下，看向忽而闯入的郁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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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隔两步就是地摊，卖的都是新鲜果蔬，摆摊儿的大多穿着白族服饰的老人，他们皮肤布满了褶皱，像厚重的树皮。

    郁暄两颊微微浮着红，像是热的，他嗓子有点困哑：“躺会儿。”

    “干什么。”俞予轩垂眸望着靠在他腿上的郁暄。

    毕竟白天的觉，越睡越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