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喻夕林的手指滑到他胸口的位置:“你有没有和别人上过床?”

    “你只喜欢我。”

    你只喜欢我。

    喻夕林一怔。

    “有没有想过,要和别人过一辈子?”

    宋易白躺在水里看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突然松手,下一秒,喻夕林低下头,吻了他。

    他摸了摸喻夕林滚烫的额头:“还难受吗?现在出去?”

    水从他胸口淌下去,他的声音贴着喻夕林的耳朵响起来,带着窒息后的涩意:“没有别人,只有你。”

    “假的。”宋易白眨掉眼帘上的水渍,终于是完全和他坦白:“小洛这会儿应该已经走了。”

    手指还是抖的,湿透的布料贴着他的指尖,带着宋易白体温的热度。

    喻夕林的声音沙哑战栗,宋易白躺在水里,毛衣被拉起,露出腰腹,水光在上面晃动。

    他躺在那里,任喻夕林咬他的嘴唇,方才出过血的地方被喻夕林舔舐而过,像是某种安抚。

    追我

    喻夕林看了他一眼。

    “没有。”

    “有没有别人看过你?”

    喻夕林猛地松开了手,水从宋易白的脸上哗然退去。

    他躺在浴缸底部,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水从他睫毛上滚落,瞳孔重新聚焦,慢慢地在喻夕林的脸上定格。

    “你就不觉得他很奇怪?突然出现在这里,突然和我如此熟络。”

    他坐得更直,水从他肩背滑落,喻夕林被他带着往后仰了一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宋易白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撑着浴缸边缘,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小洛呢?”

    水哗啦一声从两个人身上倾泻而下,砸在瓷砖上溅起一片水花,喻夕林被他抱着跨出浴缸,赤着的脚踝上还挂着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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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夕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垂下眼睛,手指攥紧了宋易白胸口湿漉漉的布料:“谁喜欢你。”

    “也有,很多。”

    牙齿陷进去,不算重,宋易白的手指在他齿间停了一瞬,然后抽出来,多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宋易白把他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喻夕林缩了一下,宋易白的手已经伸过来,把他身上那件湿透的毛衣从下摆往上掀,毛衣吸饱了水,沉甸甸的,从头顶脱下来的时候扯到了喻夕林的头发,他闷哼了一声,宋易白的手停了一下,把缠在纽扣上的发丝小心地解开。

    喻夕林坐在洗手台上,上半身只剩一件贴身的薄棉内衬,也是湿的,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形状,他比住院那会儿胖了一点,但骨相还在,锁骨窝里还盛着一小洼水。

    “没有。”

    宋易白低下头,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你撒不撒谎,我都知道,没有。”

    宋易白从水里坐起来。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退烧后残留的鼻音,底气并不充足。

    宋易白道:“小洛是我安排的,我拜托他来的,但没想到,你连个女演员都没找。”

    喻夕林直起身,坐在宋易白腰上,开始撩他的衣服。

    喻夕林没说话,宋易白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委屈,抱住了他:“对不起。”

    可是他的手开始发抖,不受控制,水面下的那张脸在抖动中变得更加模糊,但那双眼睛还在看着他,一眨不眨地,在窒息中依旧含着笑意。

    宋易白把毛巾拿过来,展开,裹住了他的头发,手指隔着毛巾揉搓他的发顶,力道不轻不重。

    “有没有和别人上过床?”

    和宋易白的亲吻不同,他的吻生涩而又稚嫩,温软旳唇舌贴合宋易白的,仿佛所有的冷硬和恩怨都在一个吻里融化。

    他折磨他的身体,打断他的尊严,甚至操纵他的灵魂,他应该恨他。

    宋易白没有多说什么。

    他确实应该弄死他。

    “什么意思?”

    喻夕林坐在那里,垂着眼睛,任他摆弄,理所当然的承受他的照顾。

    宋易白眼里的笑意退散,显出几许难得的,怔忪。

    恨他。

    “你呢?有没有别人碰过你?”

    喻夕林还骑在他腰上,两只手撑在宋易白胸口,他的手指还在发抖,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栗。

    喻夕林的睫毛颤了一下。

    “有。”

    “有没有想过,要和别人过一辈子?”

    喻夕林张嘴,咬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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