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3)

    沈清昼忽然觉得口干。

    ≈ot;看什么？≈ot;裴妄注意到他的目光，笑了，≈ot;没见过？≈ot;

    ≈ot;……没见过你这样。≈ot;沈清昼轻声说。

    ≈ot;哪样？≈ot;

    ≈ot;这么……≈ot;他想了想，找了一个词，≈ot;这么好看。≈ot;

    裴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走过去，把沈清昼轻轻抵在墙上，然后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ot;沈清昼，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ot;他低声问，≈ot;怎么净说这种让人心痒的话。≈ot;

    ≈ot;没有。≈ot;沈清昼摇头，≈ot;我只是……突然很想说。≈ot;

    裴妄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ot;那以后多说点。≈ot;

    沈清昼没回答，只是抬起手，手指轻轻描过裴妄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唇角。

    ≈ot;阿妄。≈ot;他轻声叫。

    ≈ot;嗯？≈ot;

    ≈ot;谢谢你。≈ot;他说，声音很轻，≈ot;谢谢你一直陪着我。≈ot;

    裴妄的动作顿了顿，他低下头，在沈清昼的唇上印下一个吻，很轻，很温柔，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ot;傻瓜。≈ot;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无奈和宠溺，≈ot;陪你是应该的，不用谢。≈ot;

    热水从花洒里洒下来，把两个人都淋湿了。

    裴妄把沈清昼转过身，让他的背靠在自己胸口，然后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掌心，从他的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洗。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

    沈清昼靠在裴妄身上，任由他摆弄。他的身体还是有点软，腿站不太稳，所以裴妄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他固定在怀里。

    ≈ot;疼吗？≈ot;裴妄低声问。

    沈清昼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ot;有一点。≈ot;

    裴妄的动作顿了顿，手掌贴上他腰侧那块被他掐红的地方，轻轻揉了揉。

    ≈ot;对不起。≈ot;他的声音有点涩，≈ot;下次我轻点。≈ot;

    ≈ot;没有下次了。≈ot;沈清昼闷闷地说。

    裴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点无奈和纵容。

    ≈ot;那不行。≈ot;他说，≈ot;憋坏了怎么办。≈ot;

    沈清昼转过头，伸手捂住他的嘴，裴妄笑着在他掌心亲了一口，然后把他的手拿开，继续给他洗澡。

    水汽弥漫在浴室里，把一切都晕染得模糊不清。镜子上的雾越来越厚，瓷砖上的水痕一道一道往下流，像无数条细小的溪流。

    洗完澡，裴妄用大浴巾把沈清昼整个人裹起来，抱回了客厅。

    客厅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沙发垫皱成一团，地上散落着两个人的衣服。裴妄把人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卧室拿干净的衣服。

    沈清昼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很满。

    窗外，新年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地板上，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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