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1/3)
&esp;&esp;嬴煜含笑问:“不是先生教朕的‘在其位谋其政’?”
&esp;&esp;傅徵沉默片刻,偏过头望向殿外,声音轻得近乎缥缈:“可对我而言,陛下的平安,胜过一切。”
&esp;&esp;嬴煜骤然一怔。
&esp;&esp;傅徵转回眸光,眼神认真得近乎虔诚,道:“当年我担起帝师之责时,还未到及冠之年。在此之前,我所学所思,皆来自我师父的教诲——为人臣,尽忠;为人师,尽责。我师父做得极好,我曾以为,我亦能如他一般,甚至青出于蓝。”
&esp;&esp;“可如今,我做不到了。”低落的声音飘散在空气里。他私心甚笃,早已越过臣规,逾了师道。
&esp;&esp;嬴煜伸手覆盖住傅徵的手背,眼底盛着坦荡又温柔的光,声音轻却坚定:“你别这样苛责自己。不是你的错,是朕动心在先。即便晏老头托梦来骂,也该先骂朕。”
&esp;&esp;傅徵很淡地笑了下:“我不在乎这些,人死如灯灭。我只是觉得前途漫漫,迷雾重重,我又能护得陛下到几时呢?”
&esp;&esp;“反正你要陪朕一辈子。”嬴煜语气笃定,不容半分推脱。
&esp;&esp;傅徵微微一笑,轻声应下:“是。”
&esp;&esp;可垂在身侧的指尖却微微收紧,心底那股不安,如暗流般无声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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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密室内寒气如刀,四壁符文流转,泛着冷冽的幽光。
&esp;&esp;潮涯被傅徵以禁术钉在中央法阵之中,周身灵力被封得死死的,整个人宛若被抽去了脊骨,软塌塌地悬在半空,只靠着咒印勉强维系着姿态。
&esp;&esp;傅徵缓步而来。
&esp;&esp;星袍扫过冰冷石地,不带半分风声,却让整间密室的寒气都随他步步逼近而愈发沉凝。
&esp;&esp;潮涯闻声抬头,嘲讽地问:“国师将我囚禁在这里,意欲何为?”
&esp;&esp;“这句话该本座问你。”傅徵停在法阵之前,姿态漠然睨着他,“你暗中布谋,竟妄图吞噬陛下魂魄——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esp;&esp;潮涯唇角勾起一抹快意的笑容:“人皇气运,谁不想要?”
&esp;&esp;他低低笑了,气息虚浮,目光却阴鸷锐利:“你不杀我,不是不忍,是不敢。你怕我一死,魂魄脱离这副躯壳,再无人能控,是不是?你倒是有几分能耐,竟能察觉到吾的真身。”
&esp;&esp;傅徵不置可否,语气淡得不含一丝情绪:“除非本座身亡,否则,你永生都将困在这副躯壳之中,寸步难离。”
&esp;&esp;“你怎么敢?!”潮涯始料未及,他猛地怒挣,周身禁咒瞬间收紧,冰冷的符文勒入肌理,疼得他浑身剧烈发颤,原本软塌塌的身子几欲弯折。
&esp;&esp;他双目赤红,声嘶力竭地嘶吼:“你竟敢将吾永远囚禁于此?”
&esp;&esp;傅徵视线微垂,静静落在他双眼之上,忽然开口:“你的眼睛是月魄珠。”
&esp;&esp;潮涯周身一僵,眯起眼睛,提防着傅徵的异动。
&esp;&esp;“南海圣物,可勘破时空过往。”傅徵语气平静,并无多余举动,就好似是随口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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