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2/3)
&esp;&esp;因要行祭天祝功之礼,傅徵无?法?推脱,身着国师朝服,缓步踏入大殿。
&esp;&esp;自始至终,傅徵未曾看嬴煜一眼,无?半句多余言语,连一次目光交汇都吝于给予。
&esp;&esp;嬴煜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两年在军营杀伐历练,于情事上始终隐忍克制。此刻醉眼望着傅徵,压抑已久的灼热瞬间?翻涌上来。
&esp;&esp;嬴煜甚至觉得,体内那条蛰伏已久的蛇纹又开始闻风而动,顺着血脉缓缓蠕行,不住地催他靠近傅徵。
&esp;&esp;他目光沉沉地锁着傅徵,那眼神不再是?君臣审视,而是?饿极的豺狼盯住了觊觎已久的猎物,灼热、侵略、势在必得,几乎要将人从衣料到骨血都生生看穿。
&esp;&esp;嬴煜满心都系在傅徵身上,只闷闷应了一声,语气敷衍得几乎听不真切。
&esp;&esp;可就是?这份明明近在咫尺,却偏要视而不见的态度,比任何挑逗都更灼人。
&esp;&esp;嬴煜猛地放下酒杯,踉踉跄跄却又势不可挡地迈步下来,径直停在傅徵身前?。
&esp;&esp;傅徵语气淡而不容置喙:“本座不怎么饮酒。”
&esp;&esp;傅徵自殿门现身那一瞬,满殿喧嚣似被一只无?形之手骤然?按捺。
&esp;&esp;他眼底染着薄红,醉意熏然?,执拗而霸道地举起一杯酒:“先生还?未祝贺朕得胜归来。”
&esp;&esp;傅徵目光扫过潮涯的刹那,心底微不可查地一动。
&esp;&esp;他只按仪轨上前?焚香、祭酒、行礼,动作稳而慢,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既合规矩,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
&esp;&esp;嬴煜垂首,指节攥得酒杯发白,心头翻涌着委屈又懊恼的躁意,无?处发泄。
&esp;&esp;龙椅之上,嬴煜骤然?抬眼,目光牢牢黏在傅徵身上,再未移开半分。
&esp;&esp;潮涯旋即转身,执壶缓步走到傅徵面前?,垂眸恭敬举杯:“晚辈斗胆,敬国师大人一杯。”
&esp;&esp;他猛地扬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却压不下那抓心挠肝的火气。
&esp;&esp;烦死了。
&esp;&esp;嬴煜心不在焉地抬杯就饮,眼底空茫,连酒液入喉是?什么滋味,都未曾尝出半分。
&esp;&esp;潮涯也不多言,屈膝上前?,执壶为他添上一盏自南海带来的佳酿。
&esp;&esp;可是?,傅徵仍然?没有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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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隐约察觉这鲛人魂魄异于常类,稍一深究,却如石沉大海,半分收获也无?。
&esp;&esp;嬴煜恍若未闻,指尖微微收紧,酒杯依旧停在原处,眼底醉意与锐气压成一团。
&esp;&esp;潮涯起身之后,又转向嬴煜,垂首恭敬道谢:“此番承蒙陛下照拂,鲛人族感激不尽。”
&esp;&esp;傅徵不动声色,淡淡颔首,算是?受了他这一礼。
&esp;&esp;上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esp;&esp;喝过酒的喉咙莫名干涩,连呼吸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esp;&esp;傅徵抬眼看向他,没半分退让之意:“微臣祭祀在身,不便饮酒。”
&esp;&esp;便在此时,鲛人潮涯自席间?缓步而出,敛襟躬身,向傅徵恭敬一拜。他语声温软,神情恭谨,望向傅徵的眼底盛满了赤诚与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