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3)

    &esp;&esp;听到安以枫要自己洗床单,郁小月面上更加难堪。

    &esp;&esp;对上郁小月无措的眼神,安以枫有点想笑:你这样是怎么被关进来的?

    &esp;&esp;安以枫不会安慰人,干巴巴地回应了郁小月几句后就走了神。她眼神飘忽,扫过自己的床铺时,看见了上面醒目的红色。

    &esp;&esp;她塞完,又捏着孤零零的一片纸继续哭起来,一点不耽误。

    &esp;&esp;一大片侧漏的经血已经有些干涸了,粘在安以枫干净的浅色床单上,看上去有点触目惊心。

    &esp;&esp;郁小月也学着她们的样子,沉沉地点头。

    &esp;&esp;原来是被冤枉的,怪不得哭那么伤心。

    &esp;&esp;这些教官下手怎么没轻没重,还给人打出血了!

    &esp;&esp;郁小月猛地被安以枫一扯,同时听见对方怒气冲冲的声音,以为自己把人家哭烦了,怯怯地道起歉来:对不起

    &esp;&esp;她生长的环境里,红色唯独成为经血时才变成了不可见人的颜色,塑料袋只有染上黑色才能承载一包卫生巾的重量。所有人都告诉她经血是肮脏的东西。

    &esp;&esp;她的眼睛去找郁小月的眼睛,语气急切:你是不是来月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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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郁小月这一串流畅的动作让安以枫叹为观止。

    &esp;&esp;同一时间,安以枫发现郁小月的裤子上有一大块血迹。

    &esp;&esp;安以枫皱着眉头,努力辨认着郁小月口齿不清且带着乡音的普通话,把她来这里的过程听了个七七八八。

    &esp;&esp;在郁小月的印象里,经血是沉重的、朦胧的、阴暗的东西,每次她来月经,身边的女性长辈都会压低声音,问上一句:来身上了?

    &esp;&esp;郁小月一听这话更委屈了,嘴一撇,眼一眨,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往下砸。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叽里咕噜地把被绑来这里的经历倒豆子一般倒给了安以枫,也不管人家能不能听懂。

    &esp;&esp;如果不是,那问题就严重了。

    &esp;&esp;郁小月被安以枫这么一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扭头去看床上,看到了让她尴尬的情景。

    &esp;&esp;安以枫伸手把床单抓过来,对郁小月说:不用赔,我自己洗就好,你去把衣服换了吧,袋子里是这里的统一制服。

    &esp;&esp;见郁小月哭得涕泗横流,安以枫去给她拿纸,一连抽了四五张。

    &esp;&esp;另一边的安以枫却放下心来。还好是经血,不是受伤了。

    &esp;&esp;来身上了,听上去像是被鬼附体了一样。这种说法让郁小月觉得自己体内住了一个类似于年兽的怪物,如果显露出来,会吓得人们四处逃窜,非得大张旗鼓地放鞭炮才能压制住。

    &esp;&esp;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郁小月弹射起来,拿身体遮住血迹,手胡乱地把床单撤下来,抱在怀里,我去给你洗干净,你要是心里膈应,我就赔你一个新床单。

    &esp;&esp;郁小月?安以枫吓了一跳,慌张地把郁小月拉近一些,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郁小月身上有没有伤口。

    &esp;&esp;不要抽那么多,怪浪费的。郁小月暂停了一下哭泣,把纸接过来,只留下一张,剩下的团起来塞进了裤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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