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2/3)

    &esp;&esp;而江斩月发来的资料每一个代称都只写着极光，极光穿着礼服在名利场无可挑剔地微笑，在债务陷阱中挣扎着想要离开，最后尝试上述被卷入舆论漩涡。执法官用冰冷的词汇写一区、三区、五区的情况，极光越站越低，像一个“残次品”。

    &esp;&esp;桑凌没找到李见芸。

    &esp;&esp;她查到的李见芸，在十三区格斗场打工，在十区神经直连机训练想要进入第一梯队，在八区荣耀来袭前，或许也曾对着镜头生疏地说感谢联邦。李见芸从焦油城、从十三区，笃定地一步步往上走。

    &esp;&esp;桑凌倚着摩托车，给江斩月同步这边的线索。

    &esp;&esp;“还没回来？”

    &esp;&esp;她在被塑造成“极光”，走向顶峰。

    &esp;&esp;她也明白了江斩月最初发来的资料里，李见芸为何是那样的状态，那是训服的结果。

    &esp;&esp;“还没有。我闯入了蜂巢公寓的房间，是空的。”

    &esp;&esp;桑凌又忍不住止步，回头望去，屏幕上的运动员眼中光彩未褪，挺直了腰杆，小心翼翼又满怀期望地直视着镜头。

    &esp;&esp;然后呢？

    &esp;&esp;桑凌终于知晓，李见芸为何和证婶儿断了联系，那段关系是有瑕疵的、被管控的。如果商品有了瑕疵，面临的就是高昂的违约金。

    &esp;&esp;或许从八区专选队开始，李见芸开始接触到第一次采访，第一个快门闪光灯，第一次定制形象。李见芸不知道那些镜头后面的人在盘算什么，不知道训练场每天记录的还有她的商业价值和可榨取的剩余价值。她或许也曾像那小朋友一样挺直脊背，伸手去承接即将到来的荣耀。

    &esp;&esp;“不是。”江斩月发来文字，“房间内已经积灰了，很整洁，但已许久没有活动痕迹。我猜她已经不在第五区训练馆了。”

    &esp;&esp;荣耀来了，李见芸更加坚定、或者不得不被推着走。

    &esp;&esp;多有排场，这么多人服务那一个人。

    &esp;&esp;现实远不如镜头下那么美好，每句台词原来都经过了精雕细琢，桑凌失望地离开。

    &esp;&esp;她们没有机会接触李见芸，查到的，原来都是李见芸。一边是充满希望地走上顶峰，一边是带着失望，走向绝路，这就是李见芸的一生。

    &esp;&esp;多么恐怖，这么多人等着吞噬那一个人。

    &esp;&esp;而站在灯下的那个人，是谁都可以。

    &esp;&esp;然后李见芸去了哪里？

    &esp;&esp;“你找到她了吗？”桑凌问。

    &esp;&esp;一区那个优雅无懈可击的人，确实就是李见芸。

    &esp;&esp;桑凌这才翻看了江斩月发来的全部线索，她心脏被巨大的混乱和荒谬感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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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江斩月也发了她那头的调查。

    &esp;&esp;她走出训练营大门，辉煌大楼上的电子屏幕还在直播，镜头里，刚刚还有些磕磕绊绊的主角，已经能够自如地微笑，说出：“感谢联邦给我支持”之类的话。

    &esp;&esp;但再次在旁人身上窥见李见芸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