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3)

    &esp;&esp;但是不能，她无法解释怎么拿到了监控。

    &esp;&esp;这一查，江斩月额外发现，另一个熟悉的人在酒吧门口停留了很久，还时常进出——是第九据点的老大，那个拥有机械臂的壮妇。

    &esp;&esp;江斩月先前让蔡圆查过此人身份，这人在联邦也榜上有名，叫玖厉，犯罪记录也能拉出两三页纸，诸如：暴力驱逐部分民众、非法持有并改装军械、多次组织非法集会、涉嫌暴力拘禁、枪杀、屡次妨碍联邦执法……这些罪名单拎出来，严重程度，每一条都足够抓去坐十年牢。

    &esp;&esp;她刚认出目标，一抬眼，玖厉就出现在酒吧内，正和一名侍员往外走。

    &esp;&esp;江斩月眼角一跳，拉下帽子迅速低头。

    &esp;&esp;她上班做了伪装，长相身形全不相似，换了假发，团在工装帽后方的发髻是粉色而非昨晚的黑色，但那妇人也不是善茬，还是少接触为妙。

    &esp;&esp;她刚要自然地走开，玖厉已经看到了她的背影：“诶，你们来了。”

    &esp;&esp;江斩月分析对方的态度，在确定对方很随意、而非找茬之后，江斩月转过身，快速双手交握垂首，弯了弯腰：“嗯，竭诚为您服务。”

    &esp;&esp;“别客套，赶紧清理干净吧，放久了都臭了。”

    &esp;&esp;“好。”帽檐遮住半张脸，江斩月便一直低着头，拖着地上的死尸。

    &esp;&esp;玖厉在和酒吧侍员讲话，那位年轻侍员似乎和玖厉很熟，此时一脸担忧地问：“玖姨，我还是不放心，白天那个小孩真的不是中邪？我们这儿不会死太多人，要闹鬼了吧！”

    &esp;&esp;“中什么邪？小姑娘一天到晚净瞎想。”

    &esp;&esp;江斩月被勾起了好奇心，她放慢了速度，一边拉裹尸袋的拉链，一边偷听两人谈话。

    &esp;&esp;“不是啊玖姨。”侍员双手夸张比划：“我今天亲眼看见她走过来，还笑得很开心，正常人见到打架都会绕道走，谁会冲过来？”

    &esp;&esp;“她说她没看到，别瞎操心，不是中邪。”玖厉说：“我一看就知道，那孩子不是脑子的问题，是眼睛的问题。”

    &esp;&esp;“啊？什么眼睛？”

    &esp;&esp;“眼睛啊。”玖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机械义眼，你看不出来？”

    &esp;&esp;“哈？那个小女孩？机械义眼？那不是人眼吗？没有改造痕迹啊。”

    &esp;&esp;侍员想了想，伸长了脖子：“……不是只有永光城的机械义眼才以假乱真？”

    &esp;&esp;“她的义眼就是永光城的型号。”玖厉抱着双臂啧了一声，“但是出了点故障。风渡川不信任我，不告诉我孩子的病症。她不领情，我懒得管，不过想想，估计被黑心商家做局了吧。”

    &esp;&esp;玖厉思忖着，拍拍侍员的肩膀：“我先走了，收尸队的工作你看着点。”

    &esp;&esp;“噢，好。”

    &esp;&esp;江斩月听到了风渡川的名字，绷紧了背。

    &esp;&esp;小孩？

    &esp;&esp;她脑海里最先闪过的，是十五年前的旧事。但是不对，这个小孩应该和“桑凌”无关，桑凌活到现在，应该不能称之为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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