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3/3)

    &esp;&esp;它们越过地面，掠过哥谭最高的楼，漂浮着盘旋上升。于是黑夜被渲染如同白昼。那橘黄色的温暖火光铺陈在每个角落，摇曳着轻柔升起，在每个哥谭人的头顶闪耀。

    &esp;&esp;灯上边遍布的是他们的姓名，飘过他们生命的长河。

    &esp;&esp;人们站在地上，抬头注视着星光飘远，低低絮语被夜风裹挟着，随着灯一齐飘入最深沉的远方。

    &esp;&esp;他们闪闪发光的眼睛和火苗交相辉映。泪水肆意流淌在脸上，流过他们颤抖干枯的嘴唇，滴入他们脚下深褐色的土地。滴入会长出无数作物的土地。

    &esp;&esp;布鲁斯也抬头望着天空。他指着天边，让克拉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他的声音里有深深的喜悦：这就是人类的意志，我们的奇迹之城。

    &esp;&esp;那些灯盏组成火花河流，连通了大地和天空，形成了一条遥遥无际的金河。布鲁斯将自己的许愿灯也放入天空。他露出了克拉克见过的第一个温柔微笑，他站在自己天灯打下的光芒下，他的视线追随着漂浮而上的火光。然后转头直视克拉克。他站在漫天星灯下，嘴角是一个真情实意的微笑。

    &esp;&esp;“谢谢，”他轻声呢喃，“这很美。”

    &esp;&esp;克拉克就听到了他心脏为布鲁斯跳动的第一声轻响。

    &esp;&esp;“也谢谢你，”克拉克轻声呢喃，垂下眼眸。“我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么多人对我说谢谢了。”

    &esp;&esp;“流浪生活很孤寂不是吗。”布鲁斯打趣道，“下一次斯蒂芬妮再问你一些让你为难的问题，你可以不用说实话。”布鲁斯道，“斯蒂芬妮严肃很多。但和那俩孩子熟了之后，他们都挺爱开玩笑的。”

    &esp;&esp;“不，”克拉克摇头，“我从不说谎。”

    &esp;&esp;“好吧，”布鲁斯听着像是在审阅克拉克的话，他逼近克拉克，有点打趣道，“所以你确实喜欢上了的谁。是你之前认识的朋友吗？”

    &esp;&esp;“不……”

    &esp;&esp;“在这之前你都是一个人流浪吗。”布鲁斯皱起眉头，表情是不忍。

    &esp;&esp;“我有一个朋友，但我不觉得我喜欢她。”克拉克几乎是在求饶了，他想让他别问了，“布鲁斯。”

    &esp;&esp;“所以你确实喜欢上了哥谭这里的谁。”

    &esp;&esp;克拉克就快在布鲁斯的步步紧逼下丢盔弃甲。他看到布鲁斯闪动的眼睫里的坏笑，他挥舞着长矛就快要将克拉克攻城略池。布鲁斯偏头，脸上已经扬起了胜利者的微笑。

    &esp;&esp;他看克拉克的眼睛里竟然也有着如出一辙的热度。

    &esp;&esp;布鲁斯不是从不爱人，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esp;&esp;克拉克努力让自制力不土崩瓦解，艰难道：“我宁愿现在不谈论这个话题。”

    &esp;&esp;布鲁斯好笑的收回紧逼，看样子打算大发仁慈暂时放他一马。但他的脸色告诉克拉克他可不打算把这件事情搁置，他挑了挑眉，“随你。反正这里的人从不急着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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