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3)

    &esp;&esp;他们走向西边时，克拉克踢走脚下的石块，突然道：“我很抱歉。”

    &esp;&esp;布鲁斯和克拉克赶到了西边的电网栅栏前。看到两人身影的迪克从坐着的地面上站了起来，他走到克拉克面前：“很高兴再见到你，克拉克。布鲁斯让你今天的生活变得更加艰难了吗。他有点咄咄逼人对吧。”

    &esp;&esp;迪克歪歪头，“真的？”他转头布鲁斯说，“为啥你这么喜欢他？”

    &esp;&esp;“迪克。”站在旁边的史蒂芬妮警告道。与其说是警告倒不如说是无奈。

    &esp;&esp;“也很高兴见到你，迪克。”克拉克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布鲁斯是个很好的人，他对我挺好的。”

    &esp;&esp;他接过巧克力和口粮攥紧在手里。克拉克在一旁站着，也把自己的口粮拿了出来递给杰森。布鲁斯低垂下视线，没有回答。

    &esp;&esp;布鲁斯站了一会儿，走了过去，将巧克力递给杰森。然后是自己腰带里储存的所有口粮。

    &esp;&esp;他们在市里的每一条街道巡查，布鲁斯一边和克拉克谈话一边例行检查了所有的设施，驱赶害虫和老鼠，路上偶尔经过的行人会谨慎的向蝙蝠侠点头致意，然后离开。破旧的废墟上画满了对正义领主的恶毒诅咒和死亡威胁。他们最后停在了一座孤儿院外。

    &esp;&esp;“为什么。”

    &esp;&esp;“我吃不了这么多，”杰森脏脏的手拿着口粮，摇头，“剩下的粮食的味道会招来那些怪物。就像是那只狼一定闻到了土豆的味道所以才……然后它就会像杀死妈妈一样杀死孤儿院的其他……”

    &esp;&esp;“你劝我说我不能觉得自己没有做的更好。”布鲁斯没有回头，“可事实就是如此，当你牵涉入人们的痛苦，你就是会感同身受。所以他们疼痛，你也疼痛；他们难过，你却更难过。他们的责任，你却拼命拦到自己身上。然后，你就会觉得是自己没能做的更好。”

    &esp;&esp;“你说的对，”克拉克抬起头，别开视线，神情遥远的望向遥远的天边，“从来如此。”

    &esp;&esp;“杰森，”布鲁斯打断道，他上前把男孩揽进怀里，“不会了。因为我不会允许。”他把宽大的手掌放在年幼杰森瘦弱的肩膀上，直视他的眼睛，“你现在吃好东西，回到孤儿院，好好睡觉。然后重复这个过程。直到哪天，你对它们不再感到恐惧，而是愤怒，你就来找我。明白吗？”

    &esp;&esp;第7章 巨鹰

    &esp;&esp;“最早一批哥谭人的人均寿命只有四十多岁，我们永远把一秒钟掰成两秒花，在这种环境下你不能用生理年龄界定一个人的认知。”

    &esp;&esp;杰森似懂非懂的点头。布鲁斯起身，对着身后一脸不忍的克拉克道，“走吧。四点了。该去集合了。”

    &esp;&esp;杰森无神的目光看清了走近的布鲁斯。他抬起脸问：“我的妈妈在天上吗。要是我能飞上去，我是不是就能见她了。”

    &esp;&esp;“没能为那孩子做更多。”

    &esp;&esp;小小的杰森抱着自己，坐在门外破损的台阶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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