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2/2)

    燕昉便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将摄政王的额头引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而后伸出手,抚上了顾寒清的额角。

    作者有话说:

    于是顾寒清顺势调整姿势,装作不胜酒力,趴到了面前的桌案上。

    章桥:“?”

    他缓慢的揉捻起来。

    燕昉吓一跳,等反应过来情况后,便小心的替他调整了个姿势,挨着顾寒清不动了。

    燕昉:“我替王爷按一按?”

    燕昉大概不知道,顾寒清现在,什么都想上手摸,要是上不了手,别人触碰他也可以,总之,要身体上有个触感,让他知道他还活着。

    但旋即,他就放软身体,指尖碰上顾寒清的额角。

    观止:“?”

    庆王,李修源,先皇末子,李修闵的幼弟。

    燕昉正与杨淳等人较劲,犹豫片刻,轻声问:“王爷,可是头疼?”

    燕昉的身份是大安丞相之子,名副其实的世家显贵,拿他与红楼里挂牌的倌儿相比,是莫大的侮辱。

    顾寒清心道:“压麻了?”

    李修闵的几个弟弟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李修源尤胜,他年岁最小,母亲也是宫中默默无闻的才人,没有母族助力,亦没有荣登大宝的可能,李修闵愿意纵着他,也博一个善待幼弟的美名。

    燕昉只站起,朝庆王抱袖行礼,神色并无波动,笑道:“金玉之名,乃民间谬传,多谢庆王夸赞了。”

    燕昉:“王爷谬赞,君子之气在于风骨,皮囊而已,臣愧不敢当。”

    此时,几人都喝的醉醺醺,皇帝同庆王说了两句话,庆王摇头晃脑的听,而后端着酒回了座位,不多时,居然站起身,朝顾寒清这边来了。

    顾寒清心道:“也行,想演就演吧。”

    李修闵:“?”

    席上,李修闵往他这里看了眼,神色不明。

    庆王

    “谬传?”李修源喝的七七八八,哪里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只能看见燕昉的脸在面前摇晃,当即道:“这个品貌,可不是谬传,我早将京城的花楼转了个遍,没看见过比你更好看的。”

    他看着那人走近,闻到他身上糜烂的酒气,庆王身形一晃,便啪嗒一下,撑在了案前。

    规律的捻动舒缓了酒后的胀痛,顾寒清闭眼享受,酒会过半,他正昏昏欲睡,却感觉到青年的身体微颤,很轻的抖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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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发呆。

    先后有许多大臣起身,给皇帝敬酒,称赞李修闵“神武勇士”“箭法精湛”云云,其余几位王爷也纷纷上前,庆贺皇兄旗开得胜,猎得巨鹿。

    “……”

    燕昉眉头微跳。

    虽然是燕昉主动,但顾寒清靠过去的时候,青年还是明显僵了一瞬。

    虽然都是宴会,但摄政王这里身后支了屏风,身前烧了暖炉,舒服的很,杨淳等人便没那么好运了,质子的席位支在风口,夜晚降温后,寒风一吹,章桥半只手都藏在袖子里,几乎拿不稳筷子。

    庆王借着书案稳住身形,涣散的目光直勾勾落在燕昉身上,笑道:“都说金玉公子好看的很,我还想着能有多好看呢,今日一见,倒比秦淮阁里最好看的倌儿,还要好看。”

    顾寒清半眯着眼,眼帘掀开一条缝看燕昉,心道:“又在玩什么?”,嘴上却应了声:“嗯。”

    顾寒清事务繁忙,更不可能每个王爷都操心,养着养着,庆王就成了人嫌狗憎的纨绔,尤其喜欢出入秦楼楚馆,和小倌名伶厮混不清。

    以燕昉的脾气,大概整条手臂都压的没有知觉了,他也不敢反抗。

    杨淳:“?”

    而燕昉安安静静的靠着摄政王,觉得他身上很暖和,便竭力缩小存在感,与他挨在一处,垂眸夹菜。

    李修闵听的受用,视线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忽然道:“修源,你过来。”

    此时,已有不少官员过来敬他,顾寒清不好拂人面子,于是干脆将计就计,燕昉倒酒他就喝,几杯下去,便支住额头,一分的醉意硬生生装成了七分,其余官员见状,也不敢来敬他了。

    于是,顾寒清状似醉酒,微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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