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他怎么知道这些？

    那药劲还没过。

    那只手落在他腰间。

    然后，那只手停住了。

    可谢离的指尖在发抖。

    林晚的心跳开始加速。

    林晚的睫毛在丝带下面颤了颤。

    很轻。

    很安静。

    秘密？

    是谢离的声音。

    谢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点叹息。

    然后他听见谢离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怎么知道？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不是粗暴的撕扯，是很慢的，很轻的，像在拆什么礼物。

    声音开始发颤。

    什么是什么？

    “这是……什么？”

    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落在自己脸上。

    “你很不乖。”

    凉意从胸口漫开。

    谢离问。

    那只手没有停。

    谢离的指腹按下去，在那处皮肤上反复摩挲。

    林晚愣了一下。

    那只手在那里停了一下。

    很轻。

    很凉。

    他腰上能有什么？

    谢离的指腹划过他的锁骨，很轻，像在描摹什么。

    不对劲。

    “陈驰，许言。你跟他们说了。”

    可眼皮太重，睁不开。

    林晚的心忽然安了一秒。

    林晚想解释，可动不了。

    他还有一点意识，但不多。

    温热的，湿软的，还有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你答应过我，只让我保存你的秘密。”

    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了

    林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最后一层布料也被褪去。

    很慢。

    身子底下软软的，像是榻，又像是床。

    林晚僵住了——如果他能僵住的话。

    声音还是那么轻，可轻得让人后背发凉。

    指腹从额头滑下来，划过眉心，划过鼻梁，落在嘴唇上。

    他想睁眼，想挣扎，可身体动不了。

    林晚脑子里嗡嗡的。

    “陈驰？还是许言？”

    然后林晚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什么地方的。

    他为什么动不了？

    “你跟他们都说了。”

    “你真的不听话。”

    谢离在做什么？

    “甚至在外面过夜。”

    “你答应过我的。”

    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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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林晚感觉到什么东西蒙住了眼睛——是丝带，凉凉的，滑滑的，遮住了所有光。

    谢离的声音里带上一点委屈，可那委屈让人后背发凉。

    什么谁留下的？

    林晚的意识猛地清醒了一瞬。

    林晚不明白他在问什么。

    “你只有这样最乖。”

    他只能感觉到那个人在他耳边，呼吸很轻，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

    衣服被褪到肩膀。

    “怎么，我一个人还不够吗？”

    “这是什么？”

    他想说话，可发不出声。

    他只感觉到谢离的手指按在某处，不再移动。

    “晚晚。”

    什么秘密？

    安静得有点可怕。

    感觉自己的衣服被解开。

    为什么要脱他衣服？

    只能感觉。

    又像在抚摸什么。

    “谁留下的？”

    他想挣扎，可动不了。

    “醒着的时候，你总是不听话。”

    一下，一下，又一下。

    凉意覆盖了整个上身。

    “你跟他们抱在一起睡。”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被含住了。

    像在检查什么。

    为什么谢离的声音听起来这么……

    谢离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林晚心上。

    然后林晚感觉到什么软软的东西贴上来——是他的耳垂。

    那药的劲儿还没过去，他只能任由别人摆布。

    继续往下。

    不就是肉吗？

    很轻的抖，但林晚感觉到了。

    衣服被彻底褪下。

    他腰上有什么？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

    可下一秒，他意识到不对。

    “还要招惹别的野男人。”

    谢离的声音还在耳边，带着一点笑意，却让人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