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2)

    柳绪疏跟妍静有说不完的话,虽然大多时候都是妍静在说,柳绪疏听着,但能看出来柳绪疏很宠爱这个小师妹,不会因为她的聒噪而恼她,也不会因为她的无趣冷落她。

    妍静还会跟柳绪疏撒娇,不是钱季槐敏感,是太明显了,人聊天聊嗨了以后那种情绪是很难藏住的。

    钱季槐每每坐在一旁,都觉得自己非常多余。

    有一次妍静开车带柳绪疏出门玩,晚上很晚才回来,钱季槐黑着脸坐在客厅喝酒,酒瓶杯子掷得哐哐响,把小姑娘吓得一句话没说就赶紧撤退了。

    其实钱季槐不是有意的,他对妍静没意见,他只是很难接受柳绪疏有了更亲近的人,很难接受柳绪疏现在是一个自由的、跟他毫无关系的男人。

    一米七八的个子,那么好看的脸蛋,事业有成,和同样年轻漂亮未来路线一致的妍静站一起,难以忽视的般配啊。

    所以柳绪疏现在表现得那么平淡,连跟前男友睡一张床都觉得无所谓,是因为他对男人已经完全不感兴趣了吗?

    他果然不是天生就喜欢男人的,从前只是别无选择。

    -

    听说音乐会结束柳绪疏当天就要赶回京城。

    三月十号那晚,钱季槐去找王政吃饭,喝了不少酒。

    王政问他:“那你觉得你们还有可能吗?”

    如果没有经历这七天,答案还会成为一个永远的谜,现在经历了这七天,钱季槐近距离接触到了真相,有种格外清醒的尘埃落定感。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摇摇头说:“没可能了。”

    在这个问题上,他跟柳绪疏的观点存在一些偏差。

    妍静带柳绪疏出门玩的那天,两个人晚上排了一家生意非常火爆的餐厅,门口的等位区坐满了,他们就回到车上等。

    车载音乐放的是刘若英的《为爱痴狂》。

    -说好不为你忧伤

    -但心情怎会无恙

    -为何总是这样

    柳绪疏坐在副驾驶位,百无聊赖的嗦着奶茶。

    “师哥,你来之前说要确定的那件事现在确定了吗?”妍静问他。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

    柳绪疏咬住吸管,发出一声轻嗯。

    妍静声音低下来很多:“是什么事呀?”

    -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到底你会怎么想

    柳绪疏慢慢把头靠向车窗,在歌曲末尾趋近无声的时候,说:“我想确定,他心里还有没有我。”

    ……

    钱季槐喝得还好,没太醉,回来的路上还在想着明天去音乐会穿什么衣服。

    到家打开门,看见柳绪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可能是没找到毛毯,身上盖的是他的一件黑色呢子大衣。

    钱季槐蹲下来,摘掉他的一只耳机自己戴上听了听,音乐还在放,是一首英文歌,没听过。

    正犹豫要不要叫醒他的时候,那人眼睛慢慢睁开了。

    “怎么不上床睡。”

    钱季槐回来的是有点晚,他说完看了下手机,发现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柳绪疏翻了个身,像是困劲还没过去,闭上眼又缓了缓,问:“你醉了吗?”

    “没有,喝得不多。”

    钱季槐环顾四周,注意到他的行李箱已经从房间里搬了出来靠墙放在客厅。

    “明天就走?”

    “不确定。”

    “妍静不是说明天就走么。”

    “她已经走了。”柳绪疏撑着胳膊坐起来,双眼无神,恰好对着钱季槐的脸。

    “她留你一个人在这?”

    “她学校里有事。”

    “那你怎么办?”钱季槐真是操不完的心。

    “我不是有你吗?”柳绪疏说。

    钱季槐愣住了。柳绪疏现在讲的话他都听不懂了,不能因为做回了直男就对前任这么没分寸感吧。

    他钱季槐也不能优柔寡断到跟每一任前任都纠缠不清吧。

    “什么有我。”钱季槐站起来说,“我又不是你助理。”

    “她也不是我助理。”

    “那她是你什么?”钱季槐很会见缝插针。

    柳绪疏皱皱眉:“她叫我师哥你听不见?”

    “称呼能代表什么?”钱季槐有理有据地说道:“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你不是叫我钱先生吗?没谈恋爱的时候你不是也叫我钱先生吗?大街上随便一个姓钱的男人你都能叫他钱先生,称呼能说明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吗?”

    柳绪疏被他咄咄逼人的气势压得无力反驳。但仔细想想,嘴角又不自觉勾起一丝弧度。

    这一丝弧度转化到“钱先生”脸上,却成了眉心的一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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