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小疏的眼睛有时候就像能看见了一样,特别欲,特别灵,钱季槐从前直视久了甚至想念两句阿弥陀佛。

    小疏刚开始扶上他手背的时候他还没在意,结果一不留神,小疏抓着他的手渐渐往自己裤子里伸去了。

    钱季槐其实只是缓兵之计,他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在今晚把这孩子给办了的。但是,小疏实在想的话,他也不愿意让小疏误会他。

    小疏也很听话,钱季槐把他放倒,他就乖乖搂着他的脖子躺好。

    “腿张开。”

    没办法。钱季槐快速哄好自己,然后语重心长地说:“当然不是。你还太小了,我怕你受不住,我是疼惜你,知不知道?我们慢慢来,不用心急,等你二十岁吧,一字开头,我负罪感太强了,好不好?”

    钱季槐眉头一皱:“谁教你的?”

    钱季槐发现了,跟小疏说道理说原因都没用,人家就要一个结果。性格跟从前的他很像。

    “我当然会教你。”钱季槐一只手抚着他的脸颊,眼神充满了爱欲:“也只能是我教你。”

    小疏埋着头,像因为做了太羞耻的事感到自责一样,钱季槐差点以为他要哭了,还好最后听见他讲出了这么一句话。

    小疏显然不接受这个理由:“你到底想不想。”

    钱季槐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手还在裤子里放着,关键还不是放的前面,是后面。小疏想要他干什么,不言而喻。

    钱季槐赶紧回了股劲把他的手攥住,“小疏。”

    “钱先生…”小疏喘着气喊他。

    “我要跟你做那个。”

    钱季槐必须要起来了,他的战场在卫生间。

    钱季槐都懵了。小疏不知道怎么就坐在了他身上,两条胳膊按着他的肩,两条小腿紧紧贴着床,实话实说,这跪姿非常标准,钱季槐呆滞之余还有点惊喜,小疏完全是天赋异禀那一挂的。

    谁知道玩着玩着,小孩今天来真的了。

    他捏着小疏的手:“我没有不想教你。你觉得我是不想么?”

    钱季槐一愣,小疏居然真的是因为这个生气。他很想骂街啊,他憋得都快抑郁了,小畜生还不知好歹,一边不断招他一边还要因为这个生气。

    可谁知道他身子还没翻过去,胳膊就被那孩子猛地拽住。再然后他整个人往后倒下去,肩膀被死死按着,胯部承上了一个不小的重量。

    钱季槐听得出小疏是在怨他,虽然他一头雾水,而且大概率被冤枉了,不过转念想想,生气就生气吧,起码可以确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小疏在遇见他之后学的。

    小疏皱着眉样子非常销魂,声音也是,所以他觉得再这么不知分寸下去,待会难堪的该是他了。

    钱季槐真是奇了,按理说这孩子的x知识很欠缺才对,怎么现在连脐橙这个姿势都知道了?不对,他绝对是从哪里学的。他没道理晓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钱季槐这么一想,忽然担心起来。

    “不是么?”

    小疏说不出话,手从枕头上松下来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他攀住钱季槐的肩主动去吻他。

    “小疏,”钱季槐把脸凑近,亲了亲他的嘴:“我和你自己,谁弄得更爽?”

    小疏再次把他推倒,“我也想,所以钱先生,你不要再欺负我了,除非你能做到连亲也不亲我,摸也不摸我,否则,别谈什么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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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知道得停手了,临了还要问一句这样的骚话,钱季槐有时候对自己也挺无奈的。

    钱季槐瞪大了眼睛,他一直觉得自己挺犀利挺能说的,但自从遇到小疏,像这种突然一下喉咙被塞住说不出任何话的时候还真不在少数。

    但他装傻,他只当小疏是要他帮忙做那件事。他毫不犹豫做了,毕竟做起来也很简单。

    钱季槐给他吻了一会,小疏自己吻吻不了多久,觉得累了脑袋就渐渐落下去。钱季槐摸摸他脑门:“睡吧,我去洗个手。”

    钱季槐也不能撒谎,老老实实说:“想。”

    他立刻挺直腰把他往自己怀里一拉:“小疏,告诉我,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好…小疏,你先下来,第一次不能这样,会很痛。”钱季槐温柔地扶住他的腰。

    小疏先是不高兴:“重要吗?你不想教我,我只能主动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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