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3)

    &esp;&esp;闻言，祁灏又慢慢转过头去，继续看着床上的苏蘅娘，眸中阴翳向化不开的浓墨。

    &esp;&esp;祁渊自然知道这个“她”指的就是姜月仪。

    &esp;&esp;“我该清楚吗？”

    &esp;&esp;不知为何，祁渊忽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但与此同时，心里某个地方又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他同样不知道是为什么。

    &esp;&esp;祁灏走过去，拍了拍祁渊的肩膀，继续说道：“她没有死, 先前只是母亲不肯放人, 又怕你纠缠, 这才对你谎称她死了, 她一直还活着。”

    &esp;&esp;祁灏终于从床边起身，转身面对祁渊，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听你的。”

    &esp;&esp;祁渊气息一滞, 惊诧地朝祁灏望去。

    &esp;&esp;这一刻, 仿佛有浪潮打来, 将祁渊整个人都席卷进去, 在巨大的喜悦的同时, 祁渊开始后怕，并且自责。

    &esp;&esp;心思转了一个来回，祁渊道：“她是兄长明媒正娶的妻室，兄长不应该把她赶走。”

    &esp;&esp;“嫂子当时怀有身孕，还请兄长体谅。”

    &esp;&esp;第36章 结发 我们还有女儿

    &esp;&esp;“是吗？”他轻轻问道，“为什么？”

    &esp;&esp;“蘅娘已经死了，所以留下她也没什么？是吗？”祁灏问。

    &esp;&esp;祁渊闻言也没觉出什么，只是道了一声好。

    &esp;&esp;祁渊道：“兄长方才也说了，想要休她并没有那么容易，若是将她休弃，又将苏夫人以伯夫人的规制下葬，恐怕外面会对伯府的非议会更多。”

    &esp;&esp;但祁渊并没有看见。

    &esp;&esp;“这个我会解决，若是怪罪下来，由我一力承担，”祁灏转过头看着祁渊，“我只是不知道，要把她怎么办。”

    &esp;&esp;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当时为什么不能深究下去, 若不是祁灏告诉他，他岂非是要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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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不用了，”祁灏拦住他，“我还有一件事与你说，然后，便带着蘅娘走吧。”

    &esp;&esp;祁灏却忽然道：“其实当时服侍你的那个婢女，她并没有死。”

    &esp;&esp;祁渊并没有回答祁灏，他斟酌片刻，又继续说道：“兄长，你与嫂子夫妻两三年，不应该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若非是你欺骗她，她又被逼到绝境，她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而她始终也未曾伤害过苏夫人的母亲和妹妹，嫂子不是个坏人，你清楚她的本性。”

    &esp;&esp;苏蘅娘的丧事并不难办，承平伯府有钱，想办得多隆重都可以，真正难办的是苏蘅娘的名分该如何界定，祁渊原本想着先把祁灏哄回去也好，让苏蘅娘的尸首进了伯府，也稍稍缓一缓他的心结，至于其他的，比如苏蘅娘的名分，并不是他应该考虑的事，自有冯氏去处理，他没想到祁灏竟会问自己。

    &esp;&esp;见祁灏已经被他说服，祁渊便道：“我先去外面等着，兄长觉得可以了，便与我说，我会吩咐下去。”

    &esp;&esp;祁渊思忖许久，才说道：“苏夫人没有诰命，若是逾制，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