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3/3)
&esp;&esp;明明已经死了的兄长,此刻正好端端地站在自己跟前,祁渊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的脑袋如爆竹一般炸了开来。
&esp;&esp;亏他认为祁灏的死因有异,还查了那么久,原来祁灏根本没死。
&esp;&esp;祁灏撒下这弥天大谎,不顾母亲与妻女,真是荒谬!
&esp;&esp;祁渊忍了半晌,才深吸一口气,沉声对祁灏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见到祁渊,祁灏的理智倒是回来了三分,而此时冯氏也正眼巴巴看着他,他闭了闭眼,和盘托出了前因后果。
&esp;&esp;姜月仪也在一边听着祁灏说话,在没有与她对上时,祁灏的语气虽然带着急切,但仍是温和的。
&esp;&esp;听着祁灏说的与自己的猜测一分一分对上,姜月仪的唇角微微挑起,而掩在衣袖下的手却不住地颤抖起来。
&esp;&esp;原来祁灏急着脱身离开承平伯府,是因为苏蘅娘也怀孕了,苏蘅娘不想再继续等下去,而祁灏也不忍心苏蘅娘无名无分地待在外面,因冯氏一直不喜苏蘅娘,苏蘅娘倒是没有什么一定要入伯府的心思,她与祁灏早就已经约定好,等到时机成熟便一起离开这里,两个人从此相依相伴,原本祁灏打算等姜月仪生产之后再走,如今因为意外之喜便提前了一些。
&esp;&esp;他一手炮制了行云院那场火灾,金蝉脱壳离开了伯府。而那具被烧焦的尸首,则是祁灏通过关系找来的一个死囚,也给足了死囚家中银钱。
&esp;&esp;听到这里,冯氏已经忍不住骂了几句,先是骂苏蘅娘拐跑了祁灏,接着又骂祁灏没有心肝,然而也没骂多少,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冯氏只怕苛责过分他又不见了。
&esp;&esp;祁渊却问:“既如此,兴安又为何指认嫂子有杀害你的嫌疑,而嫂子房中的砒霜又是怎么回事?”
&esp;&esp;“我不知道,”祁灏冷笑,觑了一眼那边的姜月仪,“或是她为人刻薄,得罪了兴安罢。”
&esp;&esp;姜月仪被他的话激得气血上涌,她的身子还未养好,此刻已是手脚冰冷,眼前也发黑,她咬牙道:“你不知道?那你也该听一听你的好弟弟到底做了什么,若不是他,我也不会把你逼出来,我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esp;&esp;第29章 偿命 给我留点颜面罢
&esp;&esp;见姜月仪指责自己, 祁渊并没有生气,他的耳尖竟红了红,明白自己一时失误已经铸成了错误, 心头也忽然慌乱起来, 仿佛又无数团线缠绕着, 将他紧紧束住。
&esp;&esp;祁渊连忙定下心神, 主动开口道:“此事原是我失察, 误会了嫂子, 既然都是我的错, 还请兄长不要再责怪嫂子了。”
&esp;&esp;闻言, 祁灏淡淡地瞥了瞥祁渊,却没有理会他。
&esp;&esp;他继续看着姜月仪道:“我早就警告过你,我许了你你想要的一切, 但是你不许再来干涉我的事,你非但不听, 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触及我的底线。”
&esp;&esp;“你的底线是什么,就是苏蘅娘吗?”姜月仪讥笑道,“是,就是我让人把她的姨娘和弟弟抓起来的,那又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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