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esp;&esp;姜月仪便如昨夜一般，顺势把自己埋了进去，不叫他看真切。

    &esp;&esp;……

    &esp;&esp;祁渊并没有察觉她刻意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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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他自己倒不急，现下还有要紧的事去做，地方上有许多陈年积案须得一一核实查证，总不至于让新娶的妻室跟着他到处跑，冯氏今次说了要先给他安排一个婢女，祁渊也立刻拒绝了，妻妾都是一样的道理，且正妻还没过门，他也没这个心思去折腾，倒是没想到冯氏真的把人给送了过来，他以为冯氏只是客套一番，给自己做做样子。

    &esp;&esp;她虽浑身上下累得很，然而人却还算是清醒的，尚且知道即便是在此刻情浓之时，也丝毫不能懈怠下来，便擎起一只手虚虚地挡着脸，只在手指蜷曲之间，有一丝光线漏到她的眸子上。

    &esp;&esp;祁渊便也没有继续再问下去，他十七岁上考取功名之后便入了审刑院，顺理成章搬出了承平伯府另外单过，如今又被贬到下面去，伯府或者说冯氏从未有一句过问，甚至已到了及冠的年纪，连亲事都没有着落。

    &esp;&esp;“窈窈。”姜月仪怕祁渊起疑，于是也不敢犹豫，很快便从唇缝间吐出这两个字。

    &esp;&esp;这是她的乳名，幼时只有父母亲人才这般唤她，后来母亲没了，她也慢慢长大了，父亲与家中其他人便也逐渐不叫她“窈窈”，只有私下时顾姨娘还是会这么叫她。

    &esp;&esp;而那边祁渊又问：“是‘窈窕’的‘窈’？”

    &esp;&esp;鼻息间熟悉的气息再度缠了上来，祁渊被姜月仪带着，一面努力想使自己不至于晕头转向，可一面又忍不住去细嗅她身上的幽香。

    &esp;&esp;轻轻在姜月仪露出来的肩头摩挲两下，仿佛饮鸩止渴一般，祁渊收回心绪，声音有些嘶哑：“昨日忘了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姜月仪也说不清自己为何会告诉祁渊这个久已不用的乳名，她不算很蠢笨的人，自问一向还有几分急智，明明可以随便编出一个名字，再不济便拿其他婢女的名字顶上，反正到了最后都是死无对证的事，何必要把自己的乳名告诉他呢？

    &esp;&esp;烛火幽微，罗帐且还将其隔绝在外面，然而到底不能完全隔断，最后只剩浅浅一束光，堪堪找到了姜月仪的半边脸上。

    &esp;&esp;这回姜月仪没有再露怯，定了定神说道：“二爷说哪里的话，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老夫人犯不着和我们奴婢的名字计较，左右都是想改就改的，当什么真呢？”

    &esp;&esp;姜月仪细声应了一声，想赶紧把这一节糊弄过去，然而祁渊却轻轻蹙了蹙眉，道：“你是老夫人叫过来的，老夫人一向庄重，怎么会叫这么个名字？”

    &esp;&esp;嫁来承平伯府之后，祁灏没有给姜月仪告诉他自己乳名的机会，恐怕以后也不会再有。

    &esp;&esp;但话已经出口，要再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esp;&esp;姜月仪稍一愣怔，她倒是想过数种应对祁渊的话语，唯独却忘了想自己的名字，她没想到祁渊还会问她。

    &esp;&esp;等再次回神，人却已经滚入了锦绣堆中，而后便是彻底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