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3)
&esp;&esp;二皇子虽宽仁未计较她的失礼,但秦应怜自己看了都觉得尴尬,其实一时脑筋轴了礼数不周原算不得什么大事,可偏偏叫人给瞧了去,这便也罢,但挨笑话的却不是云成琰本人,而是害他这个做夫郎的被连累,他真是恼羞成怒,但又敢怒不敢言,只忍气吞声地生硬地回了一句:“皇兄先看好自家妻主吧。”
&esp;&esp;清甜的滋味着实令人上瘾,秦应怜不常喝,忘了自己酒量浅,等朦胧反应过来自己头脑发昏时已经迟了,眼前人影都开始柔化成一团雾影重重,他单手支在桌面,掌心托着额头,低头适应着脑袋里的一阵阵晕眩,为免当众出丑,秦应怜忙趁自己尚能确定自己行事时唤来侍男扶他下去走走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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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气得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但到底顾忌家丑不可外扬,并不敢发作,只能强咽下这口气,闷头灌酒。
&esp;&esp;他又给自己斟满酒,仰头饮酒的时候借着杯盏的掩护恶狠狠地瞪了云成琰一眼,恨不能用眼神给她剜出洞来。
&esp;&esp;酒水清甜,带着醇厚花香,馥郁又不甜腻,口感柔和,回味悠长,也几乎品不到辛辣,秦应怜本只是随手抓错了杯子误饮,喝了一口觉得味道倒是出乎他意料的好,没忍住贪杯,甚至忘了生云成琰的气,自己喝得起兴了。
&esp;&esp;歌舞都是宫宴上演了百八十遍的老花样,早就看腻味了,秦应怜百无聊赖地戳着菜肴,眼睛不安分地悄默四处乱转,观察周围人的动静。
&esp;&esp;秦应怜不由腾升起一股怒意,这人放着他这般国色天香的不要,才几日,便对外面的野路子起了心思。她若瞒得严实些背着自己也就罢了,如今他这正头夫人还坐在这,云成琰竟已经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简直是对他身为皇公子的尊严的挑衅,对皇室威严的挑衅!
&esp;&esp;其他人也都或在闲谈,或在独酌,只有少许好歌舞或好美色的有兴致专心赏乐舞。只是这群人当中竟还有一个云成琰!秦应怜警觉地发现她眼神正一错不错地朝着一个方向看,那方位的一个绿裙舞伎细瞧下的确生得要比旁人更出挑。
&esp;&esp;太子正与四皇兄和七皇兄的驸马交谈甚欢,一人任职礼部侍郎,另一人虽是个不起眼的小官,但她母亲正任国子监祭酒,心思几乎昭然若揭;二皇子好与人说笑,交际颇广,和谁都能搭话闲谈两句;六皇子看起来不大爱社交,一直低头摆弄自己的衣袖,他好奇多瞄了两眼,袖中忽然探出个鸟头,她指尖顺了顺鸟喙,将巴掌大的小鸟放在手心把玩,丝毫不把周围热闹当回事……
&esp;&esp;忽听耳边有两人窃窃低语声,秦应怜耳朵尖,立刻认出是坐在右手边的十五皇公子正和他身侧的兄长嗤笑,见秦应怜看过来,两人毫不避讳地掩唇轻笑,道:“应怜,不是哥哥多事,只是你驸马也太不知礼数了,如此豪迈做派,还当是在军营里和那帮粗人厮混吗?”
&esp;&esp;秦应怜虽不喜云成琰,但也不乐意外人对她指指点点,蹙眉正想辩驳,却正巧瞧见二皇子上前来向她敬酒,她站起身后却未离席,互敬过后,二皇姐才一让,她竟不曾回礼,当真举杯一口干了,末了还顺手倒扣酒杯以示饮尽,二皇姐的手僵在半空,神色一滞,但她是个好脾气的,并未动怒,反笑称云成琰豪气,马上也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