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2/2)

    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究竟是哪里不对？

    “你说你也是哥哥的弟弟？”

    哥哥没有以前那么爱他了，哥哥不需要他了。

    即使是他试图杀死韦恩夫妇的时候，布鲁斯也坚信只要自己向哥哥撒撒娇、哭一哭——哥哥就会改变主意。

    “走去哪？”

    夜枭和终极人在书房不知道说着些什么，他和蝙蝠侠、夜翼则在和小布鲁斯闲聊——了解情况。

    是布鲁斯长大了吗？

    布鲁斯当然还是会送他出门、等着他回家，一有机会就索要晚安吻和拥抱。

    为什么布鲁斯不再像以前那样依赖他了？

    他不能被哥哥关在韦恩庄园一辈子。

    “走？”

    夜枭就没往布鲁斯可能因为他而缺乏安全感的角度去想：

    那怎么可能呢？

    他只觉得有一块石头压在自己的胸口，一切都沉闷闷的。

    夜枭发现了布鲁斯不会在他处理工作的时候耍赖了。

    布鲁斯也不会再笑嘻嘻的做些可能惹哥哥生气的调皮举动。

    首先，布鲁斯不再提出要出门时最明显的。

    不对。

    这样不对。

    韦恩庄园是很精美也很宽阔，但对于小小的布鲁斯·韦恩来说，韦恩庄园的天空依旧太过狭窄了。

    夜枭本应该为了布鲁斯的这个改变而感到高兴的，布鲁斯在这个野蛮的世界活下来的可能性变大了。

    抬头，布鲁斯看向简直是长大版自己的小托马斯。

    而且、夜枭没有因此高兴，一点也没有。

    “布鲁斯是不是没那么需要我了？”

    “反正我不要一直待在韦恩庄园，我不要一直被哥哥关着。”

    反正哥哥已经没有那么需要他、没有那么爱他了。

    夜枭洞里，夜枭对着理查德·格雷森陷入了沉思。

    没想到小布鲁斯对他提出的第一个要求会是这样的，小托马斯挑眉诧异道：

    ——因为哥哥没有那么爱他了，所以他也不必要再为了哥哥继续忍耐、继续被一直关在这座永远只有几个人的寂静庄园。

    2

    和蝙蝠侠、夜翼不同，小托马斯在进入地球三的韦恩庄园后就摘下了面罩。

    小布鲁斯像是心中早有排演的快速回应着。

    没错，就是这个。

    “那你可以带我走吗？”

    他最亲爱的弟弟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粘着他了？为什么他的弟弟不再调皮捣蛋惹他生气了？

    “布鲁斯没有那么粘着我了。”

    小布鲁斯是这样想的，于是，他对小托马斯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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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长大了？变坚强了？

    事实上，如果小托马斯和蝙蝠侠他们没来，那小布鲁斯就打算在做足准备后自己离开了。

    就算是布鲁斯刚刚醒来，还因为韦恩夫妇的死而迷茫的时候，布鲁斯也从不会因为自己做了什么而担心夜枭生气。

    但，他的潜意识先于推理之前直觉有哪里不对劲。

    “布鲁斯、他……”

    夜枭想：

    是布鲁斯现在更喜欢他的新朋友理查德·格雷森还有各种各样的电子游戏了吗？

    他和布鲁斯一直是关系最好的。

    那他就自己来。

    小布鲁斯因为夜枭与几十年前的不同、还有夜枭收养了理查德和小托马斯的事情越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好像很喜欢你。”

    其次，布鲁斯粘着理查德和阿福的时间变长，他甚至想要养宠物——布鲁斯以前说过养宠物会妨碍他和哥哥一起玩。

    布鲁斯、变得不太一样了。

    夜枭疑惑的对理查德问道：

    抱着这样的想法，小布鲁斯站到小托马斯面前郑重道：

    如果哥哥不需要他了；如果哥哥不愿意为了让他可以自由在外面行走而做些什么……

    是他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走到哪里都行。

    夜枭开始对比布鲁斯行为的每一个细节：

    但是、但是……

    而如果发现夜枭处理的事情并不那么紧急，布鲁斯会马上耍赖让夜枭陪他玩

    当夜枭去夜枭洞处理犯罪辛迪加的事情时，知道夜枭在家但是找不到哥哥的布鲁斯不会再向之前一样到处探索哥哥究竟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