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2)

    像是要作为一个靠谱长辈一样伸手轻拍小孩的背，双面人的手搭在了小詹姆斯的肩头。

    每次哥谭一有什么事情蝙蝠侠就会提前让布鲁斯外出休假，哥谭的混乱总是和温室中的蓝玫瑰无关。

    我要去好好感谢那个对布鲁斯下手的魔法师——让他得以看见布鲁斯小时候的模样——然后他会杀了那家伙。

    这次出来双面人有记得吃药，虽然偶尔还是会情绪不稳定——比如像现在这样毫无征兆的笑出来，但他理智尚存。

    下意识重复着双面人的问题，不自觉歪了歪脑袋。

    “你是布鲁斯的朋友。”

    小詹姆斯这一连串的人名念得哈维和双面人都头疼，再听下去哈维怕双面人忍不住真的动手把人杀了。

    尽管那家伙看起来总是温和的笑着，可那笑从不触及眼底，小托马斯身上危险的气息几乎溢了出来，那家伙绝对杀过人。

    想到这，他的语气更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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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小托马斯在睡前和他聊过的“我是谁”“我要做什么”“我要到哪里去”的问题。

    “你的那个弟弟、那个小托马斯·韦恩，他没保护好你吗？

    “疼吗？”

    比双面人阻拦的动作更快，小詹姆斯伸手摸向了双面人彻底失去表皮、宛如恶魔的那半张面孔。

    通过眼前这个和小时候布鲁斯无比相像的孩子最开始那两句问话，双面人判断布鲁斯现在应该是失去了记忆的。

    还有那个小托马斯·韦恩，从第一次面对面见到那个人双面人就明白他们一类人！

    皱着眉，小詹姆斯问着。

    但他以为蝙蝠侠至少会保护好布鲁斯。

    双面人想：

    然后，他继续温柔笑着对眼前孩子问道：

    “我叫詹姆斯·韦恩，爸爸说是詹姆斯·戈登的詹姆斯，所以卧室小詹姆斯。

    他随时可以将一个健壮的成年人的脖颈扭断的双手放在离小孩脖颈无比接近的地方。

    被烧毁的左手食指指尖不自觉的颤动着，哈维·登特对自己低吼了一声“闭嘴”。

    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n、想不起我是谁了吗？”

    “可以了可以了。”

    名字，还有身份。

    “哈哈哈哈哈、不，孩子，早就不疼了，更多更重要的东西早就透过皮肉进入了我的灵魂。”

    “我在布鲁斯卧室里见过你的照片，你们就靠在这棵树下看书。”

    ——哈维将自己半边身子藏起来的不协调动作可瞒不过聪明小孩，即使这孩子不知道哈维·登特和父亲们口中的双面人是什么关系。

    一字一顿，他说：

    他轻笑着对小孩开口：

    “肯定很疼。”

    我是谁这个问题包括了两个答案：

    但那家伙是在乎布鲁斯的，只有在看着布鲁斯的时候他那如同死水的双眼才会燃起真实的光和热。

    放任小詹姆斯将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脸颊之上，双面人悄无声息的将放在手枪上的手松开。

    毕竟布鲁斯对蝙蝠侠很重要，这些年无论发生了什么蝙蝠都把布鲁斯护得很周全。

    病情稳定状态下的双面人智商不低。

    “你受伤了。”

    “我是布鲁斯·韦恩和小托马斯·韦恩的孩子，达米安、提姆、杰森、迪克是我的哥哥，卡珊、史黛、芭芭拉是我的姐姐……”

    “是谁？”

    蝙蝠侠什么都做不到，蝙蝠侠拯救不了哥谭也救不了哈维·登特。

    从眼前小孩的动作神态和话语中，他发现自己之前的猜测不对。

    哈维想：

    虽然觉得哈维自己叫自己闭嘴的行为有点奇怪，但说不定人家是生病了呢。

    “蝙蝠侠又去哪儿了，那只蝙蝠怎么会让魔法师对你下手？”

    小詹姆斯觉得自己不能歧视，也就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虽然小詹姆斯其实不太理解自己为什么人会是关系，但他还是认真回答了双面人的问题。

    想起自己之前被雨果·斯特兰奇诱导着出现在韦恩宴会上的那次。

    “又是谁把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疼吗？”

    双面人想：

    而且，他想着、问着：

    “要和我出去玩吗？”

    随后他又自己推翻了自己的问题：

    突然，小詹姆斯猛地说着：

    “你不是布鲁斯，孩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