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下意识歪头，小托马斯对猫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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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托马斯和基恩只是做了交易，基恩完全没必要还给小托马斯找个助手。

    猫女因为小托马斯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而且他的眼睛比我和布鲁斯的更深，是钢蓝色。

    “你为什么要查这件事。”

    不是难以想象一个和布鲁斯一样可爱的孩子，也不是难以想象布鲁斯的眼睛像星星一样亮晶晶的。

    看上去再平平无奇不过的大楼。

    回忆起刀鞘上那颗艳丽如血的红宝石，猫女深吸一口气轻声道：

    突然，猫女与小托马斯对视着。

    “不，其实我从来都没在意过那种东西。”

    “或许，我确实想试着去做和布鲁斯一样的事情，以我自己的身份和本心。

    ——明明他还是危险人物，甚至比当年战斗力更强、更危险。

    “我只是在妒忌你会用那样爱着一个人是眼神看着布鲁斯，毕竟从没有人那样看着我——”

    “像是有生命。”

    小托马斯说。

    其实，猫女从很久之前就在关注这把刀的事情了。

    “我那时看起来像是相信了法庭的话，但那只是我在给自己找借口，一个可以引起布鲁斯、引起你注意的借口。”

    “但现在不行，他需要时间适应新环境。”

    明明隔着面罩，她却似乎比十九年前每一次的四目相对都更看清了眼前人心灵窗户背后的东西。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生性热爱冒险的人，我想要一个家，我想成为一个人。”

    然后小托马斯对猫女笑了：

    “你打算当蝙蝠侠的助手？”

    “小詹姆斯最近很粘人，他总是想见我或者布鲁斯。”

    “但这次主要是因为杀死黑面具的人手法像我，我得抓出那个试图挑拨我和布鲁斯关系的人。”

    简单的聊过后，两人继续前往他们的目的地：

    “我想要布鲁斯也能那样看着我，而我现在已经得到了。”

    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近乎炫耀的话，小托马斯说：

    “他是最好的孩子。”

    但好在他脑内的常识告诉他小动物新到家需要时间适应——孩子应该差不多，所以他开口道：

    为了布鲁斯，也是为了他自己。

    “我会去学。”

    他说。

    ——当然不是芭芭拉·基恩为小托马斯拜托了她！

    抬头，映入眼帘的一栋废弃大楼。

    “……真难想象。”

    随着猫女话音落下，他们的目的地到了。

    “小丑曾经的据点之一？”

    这世界上很少有人比猫女更擅长当“夜行动物”。

    “芭芭拉觉得小丑只是闹够后顺手带走了那把刀，可我不这么觉得。”

    “但我那天在拍卖场见到那颗宝石时就意识到了不对。”

    “你知道的，毕竟我那时什么都没有。

    “那把刀的最后一任主人是小丑。

    “虽然有点苦恼，但他抱着小熊听我和布鲁斯给他讲睡前故事的样子很可爱，眼睛亮晶晶的、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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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他人看不出什么，可那颗宝石在我眼中是活着的，它是一颗跳动的心脏、是还没被孵化的卵。”

    快到达前，猫女边行动边对小托马斯问道：

    “但毕竟他是小丑，所以我不相信这是个巧合。”

    而猫女在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出来为什么她会和小托马斯一起去查那把刀。

    “谁知道小丑为什么能分辨出那不是真正的宝石，他又不是宝石专家、大盗。

    “这里是？

    但他就是变蠢也变平和了很多。

    她说：

    他们打算通过调查那把杀死黑面具的刀找出杀人者。

    已经可以很快给出这种问题的答案，小托马斯比过去十多年间更了解自己的心也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开口：

    赛琳娜·凯尔是没法想象小托马斯会变成这种蠢样。

    虽然跟踪小丑这种事情听起来天方夜谭，但毕竟他眼前的人是猫。

    “那把刀的刀鞘上有一颗红宝石，那并不是多么珍贵、有着独特历史和名字的宝石，收藏价值并不高。

    “你现在还想完成法庭所谓的伟大事业吗？”

    “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至于更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