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双面人、哈维，你怎么会产生这样愚蠢的想法？”

    子弹从小托马斯耳旁烧焦几缕碎发擦过，一道弹孔出现在小托马斯身后不远处的石柱上。

    然后，他想，他有一个拖住双面人的绝佳方式。

    头顶的半透明水晶吊灯散发着明亮的光线，脚下光洁的大理石地板像镜子一样能映照出一切。

    不再谈论布鲁斯·韦恩和哈维·登特——主要是和小丑不同，哈维真的有东西可以谈。

    布鲁斯身后的人同样如此。

    想要对双面人说出“你以为你和布鲁斯还是朋友吗”这种戳人肺管子的话，但，小托马斯其实并没有像厌恶小丑那样讨厌双面人。

    “我爱布鲁斯，我会为他做任何事情，只要他想。”

    两人身后都空无一人，参加宴会的普通哥谭市民们早就躲到了更远、有桌子遮挡，同时不在双面人枪口之下的位置去了。

    当头脑风暴猛烈地席卷过小托马斯的心神，突然，灵光乍现。

    表情依旧不甚明显，小托马斯不急不缓地开口：

    “难道你会为了他放弃自己活下去的机会吗？”

    抬手，动作利落地将枪口指向双面人。

    幸好哥谭人都很有警惕心以及自救意识，在小托马斯第一次被双面人用枪口指着后，其他人就统统缓慢且不引人注意地挪到了其他地方。

    “想要用布鲁斯逼出蝙蝠侠，将枪口对准布鲁斯的不是你吗？

    继续举枪指着小托马斯，双面人因为小托马斯那一如既往不咸不淡的表情有些恼火。

    “你是真的觉得我不会杀你吗，小子？”

    “你认为我会伤害布鲁斯？”

    “我爱他，哈维。

    “我是小托马斯·韦恩，我是布鲁斯最亲近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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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眼前人那明明和布鲁斯无比相似却又那么刺眼的天蓝色双眸，皱眉，双面人讥讽道：

    小托马斯说起自己和布鲁斯。

    他想：

    双面人当然也注意到那个和他没有生意往来的哥谭新市长林肯·马奇在场了，但他没过多管。

    没有用感情这样笼统的形容词，小托马斯直白的在双面人和宴会厅中那么多人面前说出他爱布鲁斯。

    非常双标、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其实也做出过类似行为，自己其实也满脑子都是布鲁斯。

    “砰。”

    联手演戏

    夜晚，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明明温度适宜却气氛冷凝。

    随口刺了一下林肯·马奇和小托马斯，双面人与小托马斯对视。

    “你在怀疑我对布鲁斯的爱？

    说这话时，小托马斯顿了顿，最终还是加上了之一，接着他语气平静地反问：

    “而且，你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来怀疑我的？”

    “只是嘴上说说的话一切都很容易。”

    “说得很好听，说不定你适合去竞选市长。”

    “你用死亡威胁我去杀了布鲁斯，因为——你在怀疑我？”

    现在，宽阔的宴会厅内，双面人站在最前方，小托马斯和布鲁斯在距离双面人三米左右的一条直线上站定。

    “你说你会为布鲁斯做任何事情、你说你爱他……”

    所以，不想深思这些反派到底是肆无忌惮还是纯纯幼稚，小托马斯觉得这类似的愚蠢行动大概都是那群超级反派没吃药就出门的后果：

    像是和双面人认识很久一样毫无距离感的直接称呼对方的名字，小托马斯在提到布鲁斯轻笑起来，他坦然说着自己的爱。

    “啊，等等。”

    所以无人受伤。

    于是，嘴唇开开合合，已经到口边的话被小托马斯咽回。

    想到自己刚刚不爽的源头，小托马斯缓缓对双面人开口：

    双面人开枪了。

    双面人是可以做出让蝙蝠侠不得不销声匿迹一段时间的那种大事的。

    他会……

    他也隐约意识到，布鲁斯是不会想听见这句话的。

    抛掉这些不重要的感觉，他继续说着：

    “你认为我会伤害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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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真的不对双面人开枪，如果他不听布鲁斯的话私自行动，那他会怎么突破这个局面呢？

    脑子已经被僵尸吃了，这些家伙心里就只有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

    本能觉得小托马斯说他爱布鲁斯时的气质有点怪，双面人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