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提到当年的事情，提到他最爱的、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布鲁斯·韦恩，已经步入老年的阿福不再如当年那般强硬。

    随着风吹起窗边的白色纱状窗帘，一切似乎回到了十九年前克隆人还没假扮过布鲁斯却住在韦恩庄园的那段日子。

    “所以，无论布鲁斯成为了谁、不管是布鲁斯·韦恩还是蝙蝠侠，我想要他永远会注视我。

    他说：

    “布鲁斯失忆是因为被拉萨路池复活，按理来说拉萨路池应该已经恢复了他所有的伤势。

    “但这还不够、阿福，远远不够。”

    “我从来都相信你们说想要帮我——你们是真心的。”

    “我想要他爱我。”

    阿福这句话说的斩钉截铁：

    用小托马斯很难理解的复杂眼神看着眼前人，阿福在心底叹气，面上却如常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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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你最后还是活下来了。

    “听起来你似乎打算让布鲁斯老爷好好养伤，而你却在得不到其中的任何好处。”

    “你想知道他现在为什么还需要养伤吗？”

    “——我知道，阿福，你们对我的照顾我一直都清楚。

    不，那或许都算不上筹码。

    “无论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但布鲁斯永远会为你活了下来而感到高兴的，孩子。”

    “你说，布鲁斯没事。

    “你和布鲁斯都是很好的人，我对此再清楚不过了。

    “为什么？”

    阿福说着。

    最终，阿福推理出了一个结论：

    然后，过了好一会儿。

    “是的，是第二种情况，我想要的只有布鲁斯恢复记忆前才有可能实现。”

    他说：

    在两人相顾无言一段时间后他才接着说道：

    这样不好吗

    “我真心地希望你是第二种情况，孩子，你并非无可救药的人。”

    “记得吗，布鲁斯曾说他会帮你，他会先帮你找到治疗你身体的方法然后再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当年，你突然跑走了，在布鲁斯为你找医生的时候跑了……

    “要么，你是在假装自己有诚意，你一边用布鲁斯的安危威胁我一边却假装自己友善。”

    “但，对你们来说，特殊的存在有很多。”

    “如果你真的有所谓诚意，如果你真的像你口中所营造的那样别无所求……那你不会扮作布鲁斯来到这里，孩子。

    说到这，小托马斯又笑了起来，他用平静地语气对阿福一字一顿道：

    所以，他直接问出口了——

    阿福会想要什么？

    “你说这是你的诚意。”

    没有开灯，夜幕下，韦恩庄园书房的壁炉用那红黄的火焰点亮了大半房间。

    “我很感谢你救下了布鲁斯老爷，但托马斯先生，你本可以将布鲁斯送回来然后再提出你有什么想要的，我们本就不会拒绝救命恩人的要求。”

    他只是真的叹气出声，静静注视着小托马斯。

    “我很贪心，我想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想要说服阿福帮自己，小托马斯必须利用一件事：

    放下手中的猎枪，阿福嘴中却毫不客气地指出了小托马斯的“虚假”：

    “托马斯先生，无论你想要什么你都没必要用这样的手段。

    “您又猜对了。

    究竟什么条件可以打动阿福，让阿福同意合作？

    “对于布鲁斯老爷还有我，你是特殊的。”

    “要么，你确实不打算伤害布鲁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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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想要的东西只有在布鲁斯失忆、见不到我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实现。”

    所以他才会和阿福说，“这是合作，又或者是我单方面有求于你”——

    从最开始，小托马斯的筹码就只有一个。

    那是克隆人第一次感到纯粹快乐的日子，也是小托马斯人生少有的平静的幸福。

    “你一定有什么想要的。”

    很快，没有指责或者妒忌，小托马斯只是平静到近乎冷酷地说出了他眼中的真相：

    “我有一个计划，一个我们都能得到想要的一切的计划。”

    阿福说。

    看着那张和自家少爷五官、脸型一模一样，气质却截然不同的面孔，阿福问道：

    “你也不会把布鲁斯藏在一个只有你知道的地方，却只在嘴上告诉我他没事。”

    “不过这可是场合作，阿福，是我向你发起的合作。”